,廖福一副不以为然的架势,像是在等答案,又像是在印证答案。卓汗哈出一阵儿雾气,抖动几下肩膀,在大树边溜了一圈,狠狠心,“这个人说普通也普通,不普通不过是说他有贼胆罢了,其实,他不是什么太监,而是宫中的一名锦衣卫,他色胆包天,曾经侵犯过文怡公主,你知道了也无妨,让你除掉他,也是为了封口。”卓汗又一次提醒他,这次行动之后,他必须消失,而这种消失的意义,他再清楚不过了,从他来到这里,卓汗教他的第一堂课就是让别人消失,如今轮到了自己,还真有悲悯的意味。
“原来如此,末将明白了,定当不辱使命完成任务,这些药丸,我会分发给手下人,也会留一颗给自己,在必要的时候,请将军照看我的家人。”廖福说着,眼神中含着泪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却不能申述一般,卓汗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一定把你的家人当做自己的家人一样看待。”
廖福心里清楚,卓汗的话要是能相信,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让他可笑之极的是,为了不让自己起疑,居然文怡公主的名节都搭上了,名节对于女人而言是多么的珍贵,尤其是即将出嫁的公主,他心里更加的肯定,那个叫宏光的家伙,一定是皇上,就看小丁子对他的那份尊敬,就不言而喻,毕竟小丁子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宫里没有几个人敢招惹他的。也罢,自己即将飞黄腾达,这些个丸药就留给那些为卓汗卖命的可怜人吧,他抖擞精神,把身影隐藏在夜色之中。
李公公一行人下午开始赶路,走到了晚上,还是没能走出这片森林,也实在是人仰马翻困倦袭来,好在已是开春时节,晚上也不是很凉,李公公逮住缰绳,“就此休息吧,把手里的干粮分给大家,今晚对付一宿,明日我请大家吃大餐。”李公公说话时底气十足,宏光在角落里看了他一眼,神情自若,眼中若隐藏着一丝猜疑。
森林中一阵儿乌鸦的哀鸣,又伴随着一阵阵的狼嚎,本来就是深山密林,又是连夜赶路,这样阴沉恐怖的环境,让大家的睡意被惊去了一半,李公公索性爬到了树上,也许这里是安全,他把身体用绳子拴在了树枝上,用手抓住树洞的枝干,似睡非睡的迷瞪着。
小丁子在两个树杈之间支了一张吊床,也是担心地上凉,让宏光受罪,自己则守在他的身边,上下眼皮虽然也打架,他还是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宏光看了,从吊床上下来,将布子拆开,披在小丁子的身上,“自从我们认识,一直由你照顾我,现在我也照顾你一次,别动,躺下安心的睡吧。”宏光说着自己也靠在树干上,奕心的笑脸像一张永远抹不去的心网,笼罩着他。让孤寂的夜晚显得更加安宁了,宏光忍不住在想,若是他们都不曾长大,也许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要是那样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