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们这才像是个人了。”
“就像我现在这样,只是等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耗尽自己的生命,直到铡刀下来的那瞬间,才是一种解脱。”文翰说着脸上浮现出轻松的表情。
“您怎么还在这里呢,我的活祖宗哟,雅韵公主来了,说是皇后娘娘的意思,要探监,让我们统统都回避。”这位公公起身,“小子,你时来运转了。”说着领着酒壶自顾自的走了。
老者的背影留在了文翰的脑海里,雅韵用披风裹得很严实,从外面看,一时半会儿认不出她,这也是皇后娘娘特意交代的。文翰依旧吃着桌上的菜肴,彤儿送来的,说明她牵挂着自己,文翰的心里很满足,也庆幸,在这次事件中,让他明白,彤儿才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雅韵一步步从台阶上下来,看着文翰眼里的漠然,心中更加的焦虑,“你还好吧。”
“托你的福,一切都还可以的。眼下死不了,怎么今天想起来看我,就是为了问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文翰说话句句带刺,根本没有给雅韵留任何回旋的余地,他眼中的淡定让雅韵的心一落千丈,这个男人的心里还是没有自己,而她已经不能再回头了,身子都给了这个男人,她必须学会把握,对,一定要抓住他,无论是为了现在,还是将来。
“从你出事到现在,我一直都很担心,我的憔悴,在你的眼里就是那么的一文不值嘛,如果是那样,你为什么要占有我,难道你不知道一个女人的贞操意味着什么嘛。”面对雅韵的质问,文翰居然冷笑起来,“公主,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以你显赫的地位,闺房岂是我一个酒鬼可以轻易进去的,什么都别说了,我已经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来,无所谓的。”文翰厌烦的摆摆手,似乎很讨厌,她选择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影响了自己的食欲,就等于是浪费了彤儿的心意。
“好一句无所谓,我承认是喜欢你,那晚也是我没有让侍卫拦阻你,才造成了我失去贞操的惩罚,可是,那晚我也喝醉了,你作为一个男人在拿走一个女人贞操的时候,居然还能这么轻松的说出这样的话,你还算是个男人吗?”雅韵泪流满面,将沾染着血渍的白丝帕丢给文翰。
他回神看向雅韵,眼神中略带歉疚的意思,让雅韵看到了希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想救你,因为我喜欢你,也有了你的孩子,难道你要让我与奕心一样怀着你的孩子去死嘛,我更不想到了那边见到奕心姐姐,用终生的时间去抱怨,暗无天日的生活让我更加的想你。”雅韵说的都是知心话,字字句句让文翰的心开始被慢慢渗透了,他的心不是铁打的,那晚的记忆是模糊,就像雅韵现在说的,也许真的是那样,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奕心纵使有千般的错误,可她怀了自己的孩子,而自己因为彷徨不定,最终没有给她最后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