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点点头,敏奎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敏奎见过王妃。”
“免礼,你大哥时常提及你的名字,看来你们的兄弟情义是很深的,来人看茶。”彤儿语气温和,眼中没有一丝埋怨,甚至连一点多余的目光都不给他,很难想象,他们曾经深爱过。
“听闻大哥要大婚,也备了些小礼物。刚才出去的那两个人是这里的吗?”
“不是,你不说我到忘记了,你也是古滇国的人,来的时候可曾听说太后的身体好点了没有,我这个做女儿,一下子走了这么远,想必当娘的心里很是牵绊。”
敏奎放下手里的茶杯,满是疑惑的目光看着彤儿,如果彤儿是装出来的,就应该知道自己不是太后的女儿,怎么字字句句搞得像是亲生的,难道彤儿是真的失忆了,可算算时间,不该呀,他还是持怀疑的态度。
富甲心神不宁的从上书房出来,用手摸着心口,皱起眉头,总觉得要发生些什么,他转身去了敏奎的院子,赶巧敏奎先一步回来,“兄弟,这几日哥哥一直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来得及跟你说说话,没有抱怨吧。”
敏奎支起身体,他嘴角微翘,没有丝毫的表情,“哥哥,明日我想回去了,家里有老父亲和过门后就被我丢在脑后的新婚妻子,说来也是我的错,我竟然没有发现,她是那么好的女人。”敏奎仔细的想过,彤儿联的善变,反而突出了凤姐的仁义,而自己竟然在那样的情景下,将她抛在脑后,现在想来真是自己的不对,他此时归心似箭,该回去向凤姐承认错误了。
“明日?要不过两日,明日是哥哥大婚,怎么着也要喝了这杯喜酒再走的。”
“大哥,说到大嫂,您了解她多少?”敏奎小心的切入话题。
富甲甜丝丝的笑容彻底打垮了敏奎心里的最后一丝底线,“其实,我们在古滇国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记得我提到过那个救我于危难的姑娘嘛,她就是彤儿,有很多的事情,都不是我们能够预料的,那日与她重逢,又是她挡住了向我射来的暗箭,正因为这样害的她完全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不过,也好,如果以前的记忆让她痛苦,起码现在她是快乐。”
受伤,敏奎脑袋嗡嗡作响,怪不得彤儿会不认识自己,是自己错怪她了,可是,看着富甲幸福的样子,他不忍心去破坏这段美好的因缘,也许他说的对,彤儿虽然失忆了,可她是幸福的,自己带给她的伤害也没有消失在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了,虽然是杯苦酒,他还是愿意为了彤儿的快乐去喝下去,“大哥,我听你的,明日过后再走。”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两人抱拳紧握在一起。”
云昭仪目睹了雨中的那幕,雅韵的心思已经不用言明,她心里喜欢上了那个文翰,按照身份的悬殊,云昭仪并不满意这门婚事,可要是让女儿就那样凄凉的常伴孤灯,更是让她坐卧难安,该怎么样给女儿尽快选择一门婚事呢,看萧华的意思,富甲大婚之后,就会将雅韵的婚事搬上来,自己一定要抓紧时间,要想让皇上改变心意,除非让雅韵生米做成熟饭,可眼下,宫里的侍卫和男子都无一人合适的,文翰相对来说条件还好些,可是他毕竟是奕心的驸马,要想让自己和雅韵都如愿,除非将奕心置于死地。
雅韵被雨淋之后,就一直卧病不起,身上的痛远没有心里的疼要来的重些,“公主,娘娘来了。”
雅韵将脸撇到一边,用锦帕擦去泪水,“阿娘,您来了。”
“这是怎么了?快躺下,你们这些个做奴才的是怎么照顾的,看看公主蜡黄的小脸,本宫真是心疼,算了,都退下吧。”看着一屋子奴婢吓得哆哆嗦嗦的样子,可见云昭仪平日里是何等的威严。
看着四下无人,云昭仪终于开口了,“孩子,阿娘知道你并不喜欢我,可今天的事情,阿娘必须要告诉你,是关于你父皇要为你择婿的事情。”
“是阿娘帮助父皇定下的吧,是哪位将相府上的公子。”雅韵的态度不卑不亢,却充满了敌意。
云昭仪深知自己与女儿的心结已经很难打开,“不管你相信与否,我都要告诉你,你父皇要将嫁到汉朝陪君伴驾,阿娘已经想尽办法,终不能让他改变心意,要知道汉朝的皇上已是知天命的年龄,阿娘不想让你以后常伴孤灯,当娘的没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
“原来我也逃脱不了和亲的命运,原本想着我会比二皇嫂的命要好些,谁能想到,我比她还要悲惨,二哥好歹是年轻气盛,才学出众,而我却是嫁给个半大老头子,这就是我的宿命。”雅韵情急之下几声咳嗽,胸口一阵热浪,一口鲜红的血液喷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