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战了。”
“谈何容易,李公公不久就会回去的,单凭时间这样的过去,我们根本接触不到彤儿,更谈不上把她救出来。”
“主子,你有没有发现,也许彤儿郡主是真的喜欢富甲的,马车里,彤儿郡主的眼神,一瞥一笑,都是发自内心,不可能是装出来的,难道,彤儿郡主诈死就是为了富甲,这也不太合理呀。”
“我想起一件事情来,你不记得,当初巴克耀武扬威的在晚宴上的情景,像是在拖延时间找人,而太后之前遭到过行刺,当时看身形,也许就是富甲,可是一时间下落不明,偏又赶巧彤儿回家省亲,我记得,母后曾经提过,说是彤儿出宫时,车上竟然无缘无故流下了血迹,现在想来,或许真的是帝联把富甲救走了,要是那样,他们或许是在那个时候开始,这样就不奇怪的彤儿的眼神了。”弘光嘴上说着,心里却不是滋味,自己千里迢迢而来,为的就是彤儿,可如今,人是找到了,人家肯不肯跟着自己回去,都是难说了,眼看本月十六就临近了。
李公公终于得到了古瓦国皇上的接见,一切看起来还算顺利。可是太后的交代,他铭记于心,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从御花园穿过亭台,直接向闵怀夫人下榻的会馆而去,一路上也不躲闪,来了应该去见礼的,“奴才见过闵怀夫人。”他抬头的瞬间,闵怀的眼睛湿润了,她推断的不错,自己的丈夫果然成了阉人,“你怎么来了?”
“一言难尽,太后得知彤儿未死的消息,名义上是派我来送陪嫁,其实,是要我想尽办法把彤儿给带回去。”李公公毫不隐瞒的说出实情。
闵怀踌躇一会儿,“我就知道太后不会忍心让自己的女儿卷入宫闱之争,却将文卓给丢进来。”想到这里她哽咽了,为了文卓,她千方百计想让彤儿走人,可是要是搭上孩子的性命,她还真是犹豫了。
“彤儿是时候该跟着我走了,要知道富甲看她可是重于皇位,既然如此,带走彤儿,即取得了太后的信任,还让古滇国的小皇上对我心存感恩,最重要的是,这样便可以不动声息的挑起两国的战事,只要战事一开,我们就要想办法拿下太后,报我们的血海深仇。”
“拿下太后太后谈何容易,不要忘记了,我们毕竟没有找到兵符,说到这里,我心里很愤慨,听上你的话,让我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儿子推了出去,如今安南迟迟不见踪迹,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安南已经跟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去安南妻子的坟上看过,那里明显被人收拾过,而且还有焚烧纸钱的痕迹,不难判断,安南是离开前去向他的妻子道别了,也是希望他此次能与自己的儿子相认,从而了却他的心愿,既然我们的目的是相同,何不一起努力。”
“那我就可以告诉儿子真相了。”
“不,你不能说出来。”
“为什么?找到安南了,难道还要让儿子误会我们嘛,不行,我绝对不允许儿子看我的眼神中充满的那点疑惑。”
“如果让安南知道我们是为了兵符才将文翰抛出去的,势必会对文翰带来杀生之祸,安南的性情已经不同往日,遭受了家破人亡的巨变,早已是满目苍穹了。”
闵怀跌坐的椅子上,痛苦的闭上眼睛,李公公看四下无人,赶紧问,“先不要去想这个问题,我问你,彤儿郡主人在何处?我必须想办法将其带出宫去。”
“自从上次彤儿在寺庙被劫之后,富甲就加强了警备,没有十足的把握,你还是不要轻易动手,否则有可能被富甲当做奸细除掉。”
“我是古滇国的人,即便被抓,他们也会考虑到两国刚刚和亲,而将我驱逐出境,一般不会为难我的。”
“要是你将文卓带走,也许巴克求之不得,可是彤儿是富家的命呀,你要是讲她带走,就等同于要了富甲的命,萧华岂会容你,富甲就怎能咽下这口气,势必会在回去的路上伏击你,就凭你的这些兵力如何与富甲的军队堪比。”
“要不这样,你先带我去见见彤儿,以后的事情,我们见机行事如何?”
“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对了,贤德一直不清醒,我根本无法问出先皇遗留的那笔黄金的下落,这样会不会碍事。”
“你还是要抓紧时间,我们需要金钱去拉拢那些意志不坚定的文武百官,让他们相信小皇帝的身份有假,另外,奕心公主那里你也要留意,虽说是自己的媳妇,可总归是太后的亲身女儿,切莫让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生出事端来。”
“不会的,奕心一般不留意这些,倒是蛮懂事的。”闵怀对奕心嫁过来的以后的表现一直还算满意,李公公提出的问题,她不是没有猜疑过,可是太后不一定会想到安南还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