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就像树上的鸟儿飞来飞去,可是敏奎却相信,彤儿一定是在演戏,他不允许有人欺骗自己的哥哥,决不允许,他要留下来揭穿彤儿的阴谋。
回来的路上,大家都各怀心事,沉默不语,可笑的是文翰精心策划了一番,本以为可以让彤儿重获自由,却不成想是闹剧一场,多少有些颓废的。
雅韵时不时探出头来瞻望着,心里甜丝丝的,脸上挂着知足的微笑,慧儿像是猜到她的心思,“公主,那个男人来历不明,再说,他居然要绑架大皇子的夫人,一看就知道,他心怀鬼胎,您可以不要执迷不悟呀,这样的男人,皇上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慧儿,说什么呢?”
“您可以听不懂我说什么,却一定要知道您在做什么?”慧儿赌气坐进车里不说话。雅韵心里想着什么,她自己很清楚,她喜欢上了文翰,从眼神中,她肯定,这个男人身上是有故事的,而且他专注的眼神绝对值得她去托付终身,至于他的身份,会不会带来云昭仪的反对,她根本不去想,即便只是是个平常女子,这样的母妃也是希望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更何况自己已经站在枝头了,还有什么更高的枝条可以攀登嘛,无非是权力的依附罢了,想到这里,雅韵刚才的兴致全然没有了。
敏奎不时的回头张望车里亲亲我我的小夫妻,心里有种五味瓶打翻的味道,酸甜苦辣根本评不出来了,只能是自己慢慢体会了。
萧华王爷在宫里遛弯,也准备到贤德那里去坐坐。毕竟有两日未去了。
云昭仪气急败坏的回到自己的宫里,巴克在等消息,他在房间里左右徘徊,“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是闵怀让你来找我的,平日里,本宫一直把你当儿子看待,没想到你居然吃里扒外,要知道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让本宫出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们毕竟是站在一条战线的,现在我要重新考虑本宫的决定,你走吧。”
“云昭仪,巴克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让您如此生气,要知道,我心里一直把您当做母亲看待,今天不过是想托您打听彤儿的事情。”
“那好,本宫问你,你是怎么知道彤儿与富甲作假一事?”
“是闵怀夫人去向文卓说起,本是想着让文卓去问彤儿,不想这个女人根本不愿意去,无奈之下,我偷听了她们的对话,才来求助于您,难道这件事情有蹊跷。”
“何止是蹊跷,我们被人算计了,闵怀果然高明,她一定是料定文卓不会出面,而你又会得到消息,才会设下圈套引本宫上钩,也是本宫大意了,怎么能犯下如此的错误。”
“难道彤儿却是富甲的妻子?”巴克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还是很痛的,他不想去面对这个现实,却不得不去面对,这就是人生之事不可能事事如意吧。
“彤儿果真是富甲的妻子,而且御医断定,再过不久,她们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不过,本宫倒是发现,皇上对皇长孙很感兴趣,本宫想着,如果你能在他们之前为皇上诞下皇长孙,也许事情就有转机了,以本宫的意思,你最好是沉下心来,与你的夫人把皇长孙的事情上多操点心,这样对你日后的路要好一些。”
“一切都听从昭仪娘娘的安排。”
彤儿虚惊一场回到宫里,自然更是让富甲备感珍惜,他将彤儿送回房中,又折回上房,“兄弟,这里的环境还可以吧,不逊色与你们古滇国,在这里,大哥然会照顾你,也会给你机会,让你大展宏图。”他觉得没有必要提及敏奎的伤心事,所以就隐去了问事情的来龙去脉,而此时的敏奎心思似乎不再这里,他也很迷茫,一时根本理不清思绪。
他顿顿了还是要说的,“大哥,我这个人是不是很不争气,心爱的女人死了,而我却还能苟活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我觉得老天爷是在故意的折磨我。”他已是体无完肤,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再次遇到了彤儿,他一直在想,为什么自己看到彤儿的那瞬间,心情会那么激动,听到她是别人的妻子恨不能死过去,难道自己爱上了这个女人,不对,自己一定还是把她当做了以前的彤儿,对,一定是这样的。
“兄弟,大丈夫何患无妻,弟妹在天有灵,也会希望你能开心的,怎么可能让你觉得自己那么的无能,哥哥认为,作为男人,你是成功的,爱就要大胆的去做,可是失去了,也不要自暴自弃,毕竟我们还要把以后的路走下去。”
富甲语重心长的劝说让敏奎百无依赖的心更加的困惑,“大哥,我听你的,现在住下来,不过,有一天我要是想走了,还望大哥成全。”
“如果你还是执意要当和尚,大哥也只有想办法封你做个主持了。”兄弟俩你一句我一句,聊得非常开心,就像以前的一切不愉快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