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老奴本就是为了大皇子而来。”
“有事吗?”
“敢问大皇子,怒气冲冲的,这是要去哪里?”
“去找云昭仪问个明白?”
“还用问吗?她显然是要你这样冲动,只有这样,她才能抓住把柄,说您和彤儿郡主是假夫妻,要是龙颜大怒,您很难保住彤儿郡主的,也就正中了他们的下怀。”
“假夫妻,谁能证明,彤儿已经失意,我不说,您不说,鬼才能笑的。”
邵总管噗哧一笑,“老奴差点忘记了,大皇子还是处子之身,哪里会晓得姑娘的处女红便可验明正身。”
“处女红?”
“老奴唐突了,也就是说彤儿郡主是未出阁的大姑娘,自然也是处子之身,一旦被云昭仪捅到皇上那里,假夫妻一事便要败露了。”
“这个妖妇还不敢这么猖狂吧?”富甲也有些心虚了,她相信彤儿的操守,绝对会被云昭仪抓住把柄。
“老奴为何而来,现在皇上就在云昭仪的宫里,大皇子要早作打算才是。”
“我要怎么打算?”富甲一下茫然了。
“嗨,这种事情还要老奴教你嘛,做实了不就没事了,您自己斟酌吧,老奴还要去伺候皇上,以免让云昭仪起疑心。”
富甲收回步子,又回到了彤儿身边,“吃饭吧。”彤儿轻声说了一句,富甲默默的端起碗,食之无味,彤儿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你不舒服吗?”
富甲深情的望着她,“你真的爱我吗?”
彤儿两颊微红,笑着回答,“怎么突然这么问。”
“回答我。”
“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男人,难道没有爱我们能成为夫妻吗?”
“你说,你是爱我的?”彤儿点点头,富甲内心压抑许久的情感终于爆发了,他将彤儿腾空抱起,向卧房走去,彤儿羞涩着,将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胸膛内。
云昭仪刚想着怎么把这个消息传递给皇上,偏巧皇上就来了,“臣妾见过皇上。”
“刚进门看见你愣神的样子,还真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呢?”皇上不竟抬头问起来,他一向多疑,云昭仪岂会不知,她笑语盎然,“皇上,臣妾还能想什么,刚入府的时候,一心想为您生下个儿子,这些年过去了,也只有雅娇一人之出,如今看着富甲和巴克都已经成家立业,心里就想着,什么时候能为您诞下皇长孙,也让皇上享受天伦之乐。”
“还是爱妃深的朕心呀,朕何尝不想。”
“要说巴克与文卓的时日尚短,不顾按照日子推算,富甲和彤儿的日子该是有消息了,不如让御医帮着看看。”云昭仪笑里藏刀,以御医多年行医的经验,即便不用验明正身,通过把脉都可以断定彤儿还是处女之身,到时候,我看富甲还怎么张口狡辩。
“也是,听爱妃这么一说,朕倒是有了希望,要不明日吧,现在天色已晚,想必他们都已经睡下了。”
“依着皇上,臣妾明日就准备妥当。”云昭仪的目的即将得逞,心里自然是得意几分的,只有邵总管暗地里笑着。
富甲那么深切的爱着彤儿,拥她入怀,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自然是到筋疲力尽才将大汗淋漓的彤儿轻轻放下,“我真的好爱你,答应我,一生都不要离开我,如果我发现那一天有人从我身边夺走了你,我必杀之,而后自矜,了却余生。”在富甲的心里,失去彤儿就等于失去了一切,他用事先准备好的手帕拿走了彤儿的处女红,让彤儿误以为,他们早就是夫妻了,行周公之礼也是理所当然。
彤儿成为了女人,知足的靠在富甲有力的臂膀里,“你是我的男人,一辈子都是,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两人在银色扫过的房间里相拥在一起,富甲深深的吻上彤儿的额头,这个女人这辈子都是自己的了,能够如愿得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对于男人而言,都是心满意足。
闵怀夫人得到云昭仪传递的消息,回身去找文翰,已经是心烦意乱的他,晚饭都没有吃到心里头,“阿娘,您来了。”他明知道闵怀是想利用自己,可是他并不在意,只要能得到任何关于彤儿的消息,把他当做什么都不重要。
“彤儿还是处女之身,她和富甲是假夫妻。”
“已经确认了?”
“还没有,不过在明日他们出宫前,云昭仪会想办法确认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文翰起身给闵怀磕了三个响头,“彤儿最不喜欢宫闱之间的勾心斗角,故而,文翰恳请阿娘让彤儿全身而退,只要能给彤儿自由,什么都是值得的。”
奕心静静的站在窗外,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在这里的,可是她心绪不宁,此时,却已是热泪盈眶,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自己在文翰的心中已然是妻子了,真正的妻子,她笑了,迎着春日的阳光,她笑的是那么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