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女人,一旦把身体给了一个男人,她就不会再反悔了。”邵总管的眼神瞟向彤儿,她微笑着,明亮中含着一丝羞涩,娇柔的看着富甲,让他那颗男人的心脏变得脆弱了。
“也许您是对的,但是,我坚持维护彤儿的清白之身。”
“您的意思是入洞房,却不行周公之礼,这又是何必呢,不是老奴劝你,迟早您会觉得老奴是对的,好了,晚上夜凉,别让彤儿郡主等的着急了,老奴也要进去伺候皇上睡下了。”邵总管微显佝偻的背影,让富甲抿嘴一笑,人真是经不住时光的蹉跎,当年那个健步如飞,背着自己满院子遛弯的小邵子,如今也是知天命的年龄了。
彤儿依旧微笑着站在那里,他脱下披风帮她裹住,“真是不听话,不是让你到轿子里等吗?这里很凉的。”
“我喜欢这样静静的看着你,有你在身边,我的心很安宁。”
“那我们走走吧。”富甲图挽起帝联的手,漫步在夜色朦胧的花园之中。
“你有心事,是为了皇上赐婚吗?”富甲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你对我们的婚姻怎么看?”
“我觉得你很奇怪,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多走一次形式对你来说真的很痛苦吗?”
“不是痛苦,是心痛,彤儿,你知道我的心意,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女人,今生不可能再容下第二个,而你的心意,我并不知情,我说的是失意前的事情。”
“对了,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失意钱是怎么样的?”
“你一直都是这样,温婉而亲切,只是我不知道你坠下山崖后遇到了什么,也很想知道,当初看见你那么落寞是为了谁,也担心,有一天你的记忆恢复了,会不会怨恨我毁了你的名节。”
彤儿抬头望着月亮,“你看,月色好美,既然有那么的疑问和烦恼,那就不要去想了,让我们携手面对以后的道路,上苍让我遇到你,又让我失忆,想必我之前的经历是痛苦,既然那样我们又何必去想,徒增烦恼,不如一起静静的欣赏这夜色的迷茫。”彤儿温柔的靠在富甲的怀里,他的心还是不安,却舍不得让彤儿难过,但愿邵总管说的对。
古滇国的喜庆日子也临近了,皇上弘光的大婚让朝野上下一片沸腾,彤儿死去的阴影仍旧残留在弘光的意识里,他经常长吁短叹,小丁子也是陪着难过,从不多言。
太后拿着名册肆意的翻动着:“皇上,这批家人子都是另尚宫费心帮你挑选的,先不说家世显贵,人品和容貌都是女子中的极品了。”
“哦,让另尚宫劳神了,来人,赏。”皇上的脸上冰冷冷,没有笑容也没有倦容,太后更加的担心,嘴上不说,心里自然也是明白,她何尝不是夜夜不能安枕,想起与亲身女儿的擦肩而过,她的整个心就都被掏空了,可是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家业,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老奴谢皇上恩典。”另尚宫心里高兴,若碧已经被她安排在前排,加上有太后的鼎力相助,自己的女儿绝对是平步青云,凌云之上的。
“宣家人子上殿。”小丁子扯着嗓门在向殿外喊着。
数十名窈窕淑女信步向殿内走去,若碧夹在其中,此时,她异常清醒,想要一朝得势,沐浴皇恩,就必须抓住每一次机会,她环顾身边的家人子,各个都不输于自己,如何能脱颖而出是个棘手的问题,她握紧手里的荷花灯,这是另尚宫特意让人帮着准备的,它对皇上究竟意味着什么,让她有些狐疑。
如碧被安置在一处角落里坐着,好在今天坐在这里的只有她一个人已经是红光的女人了,良人的身份虽然及不上多么的富贵,但毕竟是皇上的女人,再不用提心吊胆的站在下面等着让他去遴选了,想到这里,她摸着手上的玉镯,这是奕心出宫前赠与自己的,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这会儿有没有如愿。
若碧被安置的前排正中的位置,尤其是她手中的荷花灯,格外的引人注意。在此之前,太后已经存下来要让自己老死宫中的想法,可是偏偏遇上另尚宫,她如此费力要帮助自己,到让若碧可以稍稍安心,接下来就是想办法让凤姐交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有就是另尚宫对女儿的那份眷顾,只可惜了凤姐,还好威哈家对她也是有恩的。
太后面目和善的望着下面的家人子:“都抬起头吧。”
李公公一一点着名字上前给太后和皇上请安,“姚珍珠。”
“见过皇上和太后娘娘。”
“朕问你,当家人子是你自愿还是别的原因。”
“是奴婢自愿的。”一连串形同虚设的回答让红光很是厌烦,卓汗将军的女儿端庄得体,落落大方:“奴婢如萍见过皇上和太后娘娘。”
“平身吧,皇上,我看这孩子沉稳淡定,又出自将门。”太后要稳住江山,自然会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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