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了出来,也知道很不妥当,可是眼下也没有了办法,总不能现在不说,以后被人拿出了当做把柄去晾晒吧,这终究不是他的本意。
“放肆,你真是越来越不顾礼义廉耻了,彤儿的名讳也是你可以叫的嘛,如今富甲已经回宫,是他彤儿明媒正娶的妻子,这样吧,定在本月十六,为富甲举行大婚。巴克,从现在开始,你要给我牢牢的记住,你是谁,彤儿是谁,不要失了分寸。”
“儿臣知错,希望父皇降罪。”
“不,父皇,都是儿媳惹得祸,千错万错都是我多嘴,儿媳愿意替夫君领罪,望父皇息怒,不要伤了身体。”
“你们谁对谁错,朕是清楚,巴克,你听好了,身为皇子要懂得传习子嗣,开枝散叶,三年之后,等文卓有了你们的孩子,朕才同意你纳妾,否则,你这一辈子只能有文卓一个妻子,再不能有纳妾的念头。”萧华的话一出口,巴克的整个心都凉了,文卓可是称心如意,她的目的达到了,这就足够了,只要巴克看上了那个女人,他都会乖乖的进自己的房间,只要自己的肚子大了,他才能有盼头,她下意识的摸摸肚皮,这下不用再去想借种的办法了,心安理得的怀个巴克的儿子,以后的东宫之位,迟早也是自己的。
“皇上,云昭仪来了。”邵总管也不想这个时候过来,可云昭仪是宠妃,不来通传一声也不合适。
“你去把富甲和彤儿喊来。”皇上是下定决心要把孩子们的婚事办了,而且要让全天下的人知道,富甲娶了德才兼备的彤儿郡主,举国上下要庆祝,就连古滇国,他也要通知,这样才能让那些别有用心,硬要把彤儿推上绝路的人看看,自己的仁德能感天动地,彤儿都能起死回生。
“诺。”
“臣妾参见皇上。”云昭仪头发略显蓬松,一看就知道是睡下了又起来的缘故,她故意这样而来,也是不想遮掩,皇上的眼力劲,这点即便遮挡了,也觉逃不过他的眼睛。
“你怎么来了?”
“臣妾是想来问问,过些日子就是皇后的死祭,宫里要操办起来,却不知道要办多大的规模,思来想去,辗转反侧都不能入眠,让奴才一打听,皇上还没有入睡,索性过来商量一番,还请皇上示下您的意思,臣妾才好操办起来。”云昭仪很聪明,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让萧华也觉得顺情顺意。
“这些日子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又赶上两个孩子的婚事,还真是没有想起来,这样吧,还是按照以前的程序去办,与以往不同的是,让彤儿和文卓一起参与,以后也好把这件事交办下来,你也省去些麻烦,少些劳累。”
云昭仪锦帕遮住红唇,嘴角泛起,泯然一笑,“知道是皇上您心疼臣妾,不知道还以为臣妾不愿意担这样的差事,倒显得臣妾对皇后不敬了,那臣妾就当真是冤枉了,在臣妾心里,皇后姐姐可是好人,也帮衬了臣妾不少,而臣妾也是感恩戴德,对这几个孩子也是尽心尽力。”
“就属你伶牙俐齿,朕也没有说过你不尽心意,只是孩子们都长大了,也各自成家,一些事情是该让他们担当了,至于你也该享享清福了。”萧华不经意的几句话让云昭仪用手摸着眼角的皱纹,闷闷不乐的问,“皇上,可是嫌臣妾老了吗?”
“呵呵呵,朕才是老了,你总是多心,朕又不能时时注意自己的言行,还真是费力。”萧华笑着摇摇头。
“臣妾只是有些酸味罢了,不过,彤儿和文卓都是刚过门,正是新婚燕尔难舍难分的时候,且不说别的,就是富甲对彤儿的那份关心,寸步不离的疼惜,臣妾就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再说了,也好腾出时间让他们为皇家开枝散叶,后继有人。”云昭仪的分寸拿捏的刚好,她的临场发挥一项不逊色,文卓被人抢了风头,狠狠的瞪了一眼,云昭仪嘴角微翘,很是不在意,让文卓更加的恼恨。
巴克心里难受,富甲和彤儿越是亲近,他的心里越是难过,毕竟只是一步之差,彤儿或许就是他的妻子,偏偏是这么一点的距离,就让他们今生怕是无缘了,他痛苦的闭上眼睛,文卓用手在后面狠狠的掐了他一下,一阵疼痛让他双眉紧锁的看着文卓“算了,你们也起来,都是孩子,本不该多管你们的事情,巴克,朕要警告你,没有达到朕说的要求,如果你染指别人女人,朕就让她全家都陪葬,即便有了你的皇子,也一样要赐死,邵总管,把朕的口谕在宫里传开,凡是违反者,朕一定严惩不贷。”文卓得意的瞟了巴克一眼,等待她的却是异样冰冷的目光。
“闵怀夫人到。”文翰和奕心跟着一起过来,担心夜路湿滑,路上扶着闵怀夫人,她也是心急火燎,恨不能马上就出现在文卓身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