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该不会又要出什么事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收拾好衣物,我们过去吧。”若碧已经没有选择,入了这高墙,自由就是奢望了。
阿荣看到汤池,张大了嘴巴,“小姐,好大呀,不愧是皇家,连个洗澡池都修葺的这般华丽,”水中的玫瑰花瓣飘了一池,一阵阵香气扑鼻,“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这样的花瓣。”若碧惊奇的问。
“回姑娘,这是彤儿郡主留下的温室里栽种的,在这里很罕见,不是一般人能得到这种待遇的。”伺候的宫女小声回答。
如碧知道,这个时候另尚宫或许就躲在哪里,正等着验证她身上的印记,她努力找寻着自己的回忆,对了,凤姐身上却有一处伤疤,自己虽然没有仔细的看过,但是小时候一起在自己的浴盆里嬉戏时,她曾经看到过,就是那个部位,她冷笑一声,你想看,我偏不让你看到,还有让人留有猜想才好。
若碧将褪去外衣,里面穿上纱衣,腰部的带子刚好遮住了另尚宫想要看到的那个位置,若碧试试水温,很洒脱的跑进池子里,才将纱衣从水中拿出来,整个过程直到沐浴完毕,若碧至始至终都没有将那块另尚宫一直期待的位置亮出来,然而,正如她想的,另尚宫有些疑惑了,她不敢肯定自己就不是她的女儿。
另尚宫疑惑的走在御花园,远处宫女们都在张灯结彩,家人子的遴选就要开始了,另尚宫已经没有时间在犹豫了,她只能将若碧当做自己的女儿,一切的事情都要等到以后查证了,她捏捏手里的印章,不管怎么样,彤儿是太后的女儿,闵怀也不会让自己的失望的。何况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的就会搞清楚的。
“还是你比哀家幸运,能与女儿这样近距离的相处,什么时候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
“不,奴婢不打算说出事情的真相,她生活在威哈家里,已经是威哈的女儿,何况,奴婢的一家是戴罪之身,一旦让人揭发出来,她怕是又要多上一层罪名,往太后体谅。”
“罢了,女儿只要能这样看着,就是一种福气了,放心,哀家答应过不会更改,你下去吧。”太后从身后拿出那块玉佩,泪水悄悄的滑落下来,她从来没有遮掩深刻的思念过一个人,以前想女儿,也是模糊的一个人影,如今彤儿的一瞥一笑,都铭刻在她的心里,而她虽然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可对于死亡也是望尘莫及的。
如意挨了打,趴在床上,小宫女帮着上药,疼得她豆大的汗珠往下掉,“能不能再轻点。”
“这是上好的云南白药,还是彤儿郡主当日送与本宫的,一直没有舍得用,你拿去吧。”如意眼含热泪,能让文怡过来送药,已是不易了,她刚要下床行礼,被文怡制止,“本来就是本宫的疏忽,让你受了委屈,本宫已经安顿你的家人,并让本宫的舅母帮着你们家置办了十亩良田,也算是你这十板子的补偿。”
如意破涕为笑,“奴婢谢谢公主赏赐。”
敏奎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彤儿以习惯了山里的生活,她在半山腰开辟了一块田地,找了些菜籽,好歹是置办起来了。敏奎时不时瘸着一条腿,过来帮忙,彤儿在田头开玩笑的愚弄,他快要成铁拐李了,敏奎听不懂彤儿的意思,总之两人其乐融融,在外人眼里像是一对小夫妻在打嘴战。
敏奎趁着彤儿出门的时候,开始准备新婚的东西,山洞里虽然简陋,但他觉得,只要两个彼此相爱的人能守在一起就足够了,什么能比得上他如今的生活,给个皇帝都不换,他傻呵呵的乐着。
空中零星的下起小雨,彤儿背着医药箱,在山里采了不少的药材,这些中成药,以往是很难见到,尤其是那枚灵芝,对于活血化瘀和治疗烧伤以后的面皮恢复也是奇效的,特别是这种天然的,就更是可遇不可求了。她好不容易到了山洞,敏奎用草绳编织的喜字印入她的眼帘,以天为盖地为床的概念,第一次在她的脑海里就这样活生生的出现了。
正对面的石壁上,敏奎别出心裁的用烧火棍子的黑色,写着,“彤儿,我的妻。”彤儿心中为之一震,自己是被这段时光的消磨冲昏了脑袋,敏奎要娶的是以前的彤儿,爱的也是以前的彤儿,而她不是,可是她的心很痛,她希望自己就是彤儿,哪怕是前生的缘分,可这只能是自欺欺人,她不是,对,她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你不是彤儿,你永远都是个替代品,不,她不要做替代品。”
敏奎挂着汗珠的脸颊,憨憨的笑着。这一刻,彤儿心碎了,她不该再次涉足爱情,一遍遍的提醒自己,却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了,她整整思绪,走过去,“你的腿好了?”
敏奎从上面弹跳下来,“有你的悉心照顾,已经不是残废了。”
“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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