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决定让你与古滇国的公主和亲,古滇国送来书函,公主已经出发,你做好迎亲的准备吧。”说完,萧华把自己的披风脱下来,让人披在他的身上。这是从小到大,他第一次感受到父亲对自己的疼爱,却是在这样虚伪的境遇下,让巴克不觉得悲伤起来。
“谢父皇。”得偿所愿,巴克还是庆幸,自己今天的卖力演出,想必会让自己以后的路走的很顺一些。
飞逸被圈禁在阳明殿,心急如焚,也猜到是谁算计了自己,悔时晚矣。巴克的清河宫里里外外收拾一新,张灯结彩,宫灯也是挂的到处可见。恭贺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大家说是粘粘喜气,他心里清楚,不过是墙头草顺风倒,想着富甲死了,飞逸失宠,而只有自己迎娶了公主,也就意味着日后做主东宫。
巴克谨记云昭仪的安顿,不安有丝毫的懈怠,更不敢把尾巴翘到天上去,反而更加的俯首称臣,与大家打成一片,在众人面前口碑大好,让皇上多日不展的眉头,也没有那么紧蹙了。
太后品着茶水,将一块点心小心的放到嘴里,轻轻的搅动着,“看清楚了,是安南吗?”
“人是站在背光的地方,可见并不想让人看清他的脸,所以只是远远的听到他们的谈话。”
“没有与贤德接触?”
“还未发现,不过,太后,您怎么会同意贤德与闵怀随文卓一起去古瓦国呢,这样一来,就等同于将她们都松了出去,日后怕是很难招架的。”
“安南是极其谨慎的人,绝不会轻易露出马脚,让他们一同出去,也是为了让安南放松警惕,这样才好,你安顿小雯,让她盯住文翰,这次奕心也要虽文翰去古瓦国,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到了古瓦国,对于萧华王爷而言,无疑也是一场考验。”太后悠然自得。
“太后圣明,奴婢清楚了,这就去办。”
闵怀揽着贤德在怀中睡去,上次这样的远行带的还有彤儿,一路辛劳,却很踏实,彤儿的聪慧和心思缜密,让她省去很多的顾虑,没想到却成了阴阳两隔,也许还是夫君说的对,让她带着贤德去古瓦国,离开这个是非地,有朝一日再回来平息当年的冤屈。让她不明白的是,依着太后的过人之处,绝对不会轻易放她们走的,可是事情却截然相反,就连文翰和奕心也跟来了,新婚燕尔却没有丝毫的情调,儿子的这场婚事也算是她的遗憾,将来有机会为儿子挑选一个称心如意的偏房也就是了,一家人看着是团聚了,要是夫君能跟来,她就真是感谢上天恩赐了。
文卓被马车颠簸的有些不适应,胃里很不舒服,文翰拿了水递进来,“喝点吧,要再走几里地,才能找到歇脚的地方。”
“这是什么鬼地方,满以为这一路上但凭皇家的招牌,有的是民众观望,那样的排场该有多么的壮观,现在可好,连个官员都不出来,闹得像是偷人一般,真是扫兴。”文翰有着极强的虚荣心,这或许也是她能为了公主的这个头衔,而舍弃与文翰这段婚约的主要原因,不管是私心,还是虚荣,她终究是弃了文翰,对于文翰,与文卓的这段婚约并不重要,奕心的车子就跟在后面,他挑起帘子,“还好吧,坚持一下,前面就可以下车歇一会儿了。”
“不妨事,你骑在马上很辛苦了,就不要在操心了,给你,这是我早起亲手做好的马蹄糕,你喜欢吃的。”奕心的笑脸让文翰感觉亲切,拿过来尝了一口果真好吃,“还是夫人关心文翰,小雯,仔细照顾好公主。”
“诺。”小雯点头顺势看了文翰一眼。
闵怀懊恼的摇摇头,“看看你的那些粗词烂语,哪有一点公主的凤仪,也许是我不该这样多事,依着你如今不知收敛的性子,即使去了古瓦国,怕也是得不偿失的。”闵怀责怪文卓已然不能用当初的语气了,毕竟文卓身份有变,再不是那个依附于自己的文卓了。
“怨我么,自从有了彤儿,您疼过我多少。”文卓自以为是,总觉得是全天下的都欠了她的,让闵怀夫人气恼的是,想要坐稳太子妃这个位置,不但要有手段,更要能拿得住男人,文卓的这个脾气,怕是今生无望了。再看奕心过门不过几天,文翰虽然心里没有她,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奕心是很用心的,男人最怕的就是用心,时间久了,自然会生情的。
文翰在窗外说了一句,“我们家虽算不上锦衣玉食的待你,倒也是好吃好喝都紧着你的,彤儿不过是吃你剩下的,穿你不要的,如今,你得势了,不知道感恩,反而是这副埋怨的嘴脸,可想而知,你与彤儿怎堪一比。”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就是小人得志,那又怎么样,现在我是公主,告诉你,你越是偏袒彤儿,我就越要说她不好。”
“你跟一个死人争的有意思吗?”闵怀夫人哽咽着从喉咙挤出几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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