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公不作美,他的这条腿根本吃不上力,他现在连站起来都要彤儿费力搀扶。
幸福的感觉已经溢满彤儿的心房,能找到一个真心爱着自己的男人,她已经很满足了。看着敏奎尽情宣泄自己的快乐,让她浑身精神起来,爱情或许就是这样的患难与共。
一阵儿胡乱的言语,富甲脸色撒白的从梦中惊醒,“不要。”他用袖子擦去自己额头的冷汗,本想下床喝点水,烧伤还没有彻底的治愈,他连站都站不稳。他懊恼的拍打自己的下身,“要这副不中用的皮囊干什么?”
吴尚宫听到动静推门进来,“大皇子,您这是怎么了,人还生着病呢,可不能这样作践自己。”
“你告诉我,父皇还在找我吗?”
“怕是没有了,因为在火场发现了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皇上已经相信你葬身火海了。”吴尚宫言辞闪烁,可最终没有瞒他。
富甲痛苦的闭上眼睛,眼泪滑落下来,“选定了那位皇子与彤儿成亲?”
“还没有定下了,不过,邵总管已经想办法再帮您找药了,罕见的药材宫里倒是有的,可毕竟要避过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睛,所以,您要放宽心,再等等的。”吴尚宫何尝不着急他身上的伤口,也在担心化脓严重了,可是邵总管说得对,既然有人能把一具尸体放在保和殿当替死鬼,那必然也知道富甲还活着,不敢大张旗鼓的寻找,也会观察周围的动静,我明敌暗,自然要加些小心的。富甲眼中闪烁着泪花,望着外面的漆黑,扪心自问,难道老天爷真的要拆散他们父子嘛。
飞逸兴冲冲的到了上书房门口,“邵总管,烦劳您回禀父皇,就说我有要事求见。”
邵总管冷眉冷眼,“这会儿,皇上去了御花园。”
飞逸一甩袖子向御花园而去,皇上拿着一卷书在亭廊里悠闲的看着,不时的微点额头,品书是皇上早就有的习惯,宫里上下都是知道,皇上品书时,多半不喜欢被人打扰。飞逸尔在长廊的尽头溜了几圈,本想着被皇上看见了,就会唤他过去。
皇上偏不接着碴,看着十分入神,他轻咳几声向亭廊的中心靠拢,“皇上品书,不喜欢被人打扰,王爷还是请回吧,等会儿,皇上看完书,奴才自会替王爷禀明。”
“不过一个小小的奴才,也敢拦了王爷,让开。”他的骄纵跋扈是人人皆知的,小太监噗通跪倒,“王爷就是要了奴才这条贱命,奴才也不敢让您过去,请王爷体谅我们这些奴才当差的不得已。”
飞逸二话不说,一脚将他踢开,径直向皇上而去。皇上早就听到了吵闹,皱起眉头,“你身为王爷,为难一个奴才,成何体统。”
“回父皇,是儿子性子太急了,也是因为事出有因,才来向父皇诉苦。”飞逸嘟起小嘴,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他一向如此,以前,萧华王爷也是顾念他年纪还小,自从富甲出事,让他开始重新审视飞逸,也许就是自己平日里过于娇惯,才造成今日兄弟相残的惨痛教训:“朕倒是要听听,什么事情让委屈成这样。”
“父皇,您偏心,我和巴克都是您的儿子,为什么他能掌管三军,而我独独不行,论功课武功,我都不在二哥之下,要说大哥我是比不上的。”
“你大哥,是呀,富甲不可能再回来了,你去吧。”
“父皇。”
“下去吧。”皇上阴沉着脸色,将书都放在了一边,起身向长廊的另一头漫步而去,心中的惆怅更是不言而喻。
飞逸最后的指望都没有了,负气而去,巴克一身官衣,从拐弯处撞上了飞逸,“三弟,你这是去了哪里?”
“怎么着,当了个芝麻官,就连我也想管起来了,真没劲。”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三弟,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呀。”
“论武功学识,除了大哥,你我不相上下,要说出生,我可是皇后所生,而你也不过是个妾室所生,连个正式的名分都没有,你凭什么跟我争。”飞逸的这副嘴脸,让巴克恨不能上去扇他两记耳光。
他努力压制自己的火气,“你还好意思提大哥,看在你我同是父皇儿子的份上,露个话给你,大哥的死已经有奴才交代,说那晚在保和殿见到过你,至于更深的细节,我想内务府的酷刑也不是吃素的,迟早能问出来,我有事先行告辞了。”
飞逸愣愣的站在原地,心乱如麻,不能功亏于尽,眼下只有一个人能帮她出出主意,“孩儿见过云昭仪。”
“今儿这太阳是打哪里出来的,孩儿?你以前可是从不这样称呼自己的,说吧,有事要我帮忙吗?”云昭仪抿嘴一笑。
“还是云昭仪心疼飞逸,眼下我是遇到一件棘手的问题。”
“说来听听。”
“还是和亲的事,大哥遇难,父皇伤心不已,举国上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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