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
卫青听到尖叫,三步并两步的跑进来,“怎么回事?大鹏,我早就说过,那只狗迟早要闯祸的,你就是不听,好在公主没有伤着,要不你岂能负担得起,就是整个卫府,也赔罪不起。”卫青的训斥,大鹏附耳听着。
奕心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她感觉两腮绯红,用手不自然的按在胸口,她羞涩一笑,“是我的不是,谢谢大鹏少爷出手相助,那只牧羊犬埋了吧,奕心冒昧,想请大鹏少爷送本宫回府。”
“应该的,大鹏送公主。”他迟疑一下,眼神明显停留在衣柜上,还是狠狠心,点头去安排。
奕心临走还故意用手指敲了几下衣柜,大鹏一路不敢耽搁把奕心送到宫门外,奕心回眸一笑,大鹏欠身上车离去。心急火燎的赶回来,府门外,文怡的车已经不知踪影,管家一直在门外等着,“少爷,文怡公主走了,和您是前后脚,老爷在前厅等你呢。”
文怡在回寒月宫的路上停住脚步,饶有兴趣的看向雨花台,“你们先回去吧,本宫要静一静。”
“诺。”
文怡在车里坐着就气急败坏,本来是花前月下,让奕心这么一闹居然给搅黄了。还差点让自己在人前出丑,想起来就是一肚子的气,这丫头想起一出是一出,真是搞不清楚她骨子里要干什么。
下了车,绕过宫门径直向自己的雨花台而去,心不在焉,也没有留意到身边的异样。奕心看着她鬼鬼祟祟的过来,还是这副打扮,心里偷着乐,从树后闪出身影,“文怡姐姐,打扮成这样溜到哪里去玩了,怎么也不带上妹妹,害得我等了你很久。”奕心不温不火的几句讥讽让本就心绪不宁的文怡着实吓了一跳,险些歪道脚腕,心里这个骂呀。
问愿意浑身一哆嗦,“你搞什么呀,大半夜的躲在这里,我还以为遇到鬼了呢。”
奕心笑的别提多开心了,能看到文怡的糗样,就仿佛如昙花一现,怎么能不觉的珍贵呢,“你还知道是大半夜呀,你说你这身打扮,又是这个时辰,我把你拉到母后那里,会不会让母后象一样从榻上弹跳起来,母后心目中的才女不过也是个下流胚子罢了。”
“奕心,不要太过分了,别以为给你点好脸色,你就会蹬鼻子上脸。”
“好,既然您开了尊口,我就说道说道,告诉皇上,小丁子看上的人是如碧,这件事是你做的吧。也是你把皇上与彤儿的这层好感包裹起来,丢到我寒月宫,让我捡了炸弹当做宝贝去算计彤儿,你够损吧,让我与皇上哥哥结怨,他就会更反感如碧,我之前做的努力,都被你算计的一扫而空,就像是这水上的浮萍,飘着飘着就知道去向了。”
“咯咯咯,妹妹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把我说的像诸葛亮,可惜,姐姐不会借东风。”
“哦,那妹妹问一句,姐姐,这身打扮,夜入卫青府上,所谓何事,我想不单单是与情郎私会吧,以你的个性,这点矜持还是有的。如果我所料不错,姐姐该不会是为了边关的事宜吧。”
文怡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只会闹腾的奕心,也许只是表面上的一种敷衍,骨子里也是心机很重,也是,生在这样的人家,要是没有点心思,迟早是这块地方的花肥,“妹妹,怎么会这样问呢?”
“这皇宫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养鸽子了,今天晚上我就看见了一只,让奴才们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逮到了,你说这鸽子是清炖的好,还是红烧的好。我还很少吃野鸽子,说不定还别有一番韵味呢。”
“鸽子怎么吃,我不清楚,只要别吃坏了肚子就好。”
“姐姐说的正是,刚要下锅,忽然发现它的腿上有张纸条,好笑,也不知道是这宫里的那个奴才与宫外的姘头私相授受,到让妹妹撞了晦气,算了,夜色晚了,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了。”
“等等,奕心,你想要什么?”
“痛快,帮着我把如碧尔扶上枝头,你可以做到的。”无疑奕心卡住了她的喉咙,文怡喘息不宁,必定动弹不得。
“那只鸽子你打算怎么办?”
“放了它,姐姐看如何?”
“要让如碧如愿不难,不过要你冒险,赌一把。”
“只要能让如碧幸福,奕心无所畏惧。”
“等我的消息吧。”文怡闪过奕心,进入雨花台,奕心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过一丝得意的笑容,自小到大,都是阳平占上风,今日的较量,让奕心尝到了迟来的胜利感,她相信,自己的好戏才刚刚开锣。
几天几夜的颠簸让贤德受了些风寒,尽管闵怀夫人细心照顾,可这毕竟是车马劳顿,尤其贤德本来就是个病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闵怀心疼的看着妹妹,不时的问着,“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到了边关,好歹也要让大夫给开几副治风寒的药吃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