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以寻求的安慰。在寒风瑟瑟的一抹夕阳洒在她的身上,她抖动着背影,颤栗的身躯,被夕阳眷顾着,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在寒冬寻找原本属于她的那条路,可路在何方,她是那么的迷茫。
一排排车轮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转动,一骨碌一骨碌向远方而去,皇上心中升起莫名的冲动,左脚不由自主的垮了出去,太后死死的拉住他的右臂,直到彤儿放下小帘,皇上的心也像是被迁到那排离去的车辆里,只是留下躯壳伴在太后身边。
太后示意李公公,他点点头,表示一切均已安排妥当,太后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另尚宫带着小桌而来,皇上皱起眉头,“她怎么会在这里?彤儿身边没有贴心的奴婢怎么能行,让她快马赶上。”
“皇上,不过是奴婢,她脸上有伤,不易远行,是彤儿求哀家把她留下的,至于彤儿身边,皇上自不必担心,哀家已经安排了更为稳妥的奴婢,另尚宫,把她暂时放在哀家身边,等以后再做安排。”
“诺。”
“皇上不是把这个奴婢搁置到家人子的行列了吗?如今怎么又要送与彤儿做陪嫁,哀家都不明白皇上的用意了。”太后看过李公公手里的那份家人子名册,皇上的怪异举动,她当然要过问的。
“母后,其实,内务府当日报上来的名册里是如碧,不是小桌,之所以改成小桌,不过也是因为小丁子对如碧情有独钟,朕想将来赐他们对食,也就换做了小桌,不过是权益推脱,根本没有打算让她入后宫。”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哀家还以为,你是常平殿去多了,看着小丫头入了眼了,哀家累了,让群臣也散了吧。”
“太后,皇上起驾回宫。”李公公高声断喝,群臣齐刷刷恭送。
文翰等着车队从身边走过,小心闪入人群,跟在另尚宫后面,太后被李公公搀扶着上了马车向宫里而去,另尚宫停了停脚步,“文翰,晚上掌灯后,你来找我,有些话,我必须让你知道。”说完赶上太后的车,文翰被人流的传动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路边树杈上的几个鸟窝里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鸟窝在寒风的吹拂下有些稻草被吹得飘落下来,而鸟窝还是很结实。他眼角泛起一阵皱纹,心里忐忑不安,总觉得另尚宫那双深邃里像是隐藏着什么即将要爆发的火山,足以融化掉自己现在的生活,可他有不能肯定那是什么,想来有些出处,自己与另尚宫可谓是井水不犯河水,要不是文卓上次的冒然闯宫,也不会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触到这位另尚宫,四下里打听,另尚宫虽是太后的红人,但从不招摇过市,而谈不上显山露水,这样懂得分寸的人,怎么这会子关注起自己来了。他心里揣测着,回到府上。
彤儿跟着闵怀夫人左右,文卓皱起眉头看着,想要断了自己的皇后美梦,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次到边关,自己一定要想办法从云昭仪的口中探知谁有可能成为古瓦国日后的君主,而后再做选择,即便自己要嫁的这个男人心里有别的女人,自己也要承认,皇上本就是美女如云,自己又何尝要忌讳这些,但绝对不能与彤儿共伺一夫。想到这里,文卓的高兴无法压抑在心里,有些得意洋洋起来,恨不能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藏匿在心中许久的喜悦,彤儿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岂会不知道文卓的那点小心思,只不过,她不愿意去触及别人的心思,如今要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好才是当务之急。
她的想法是情理之中的,可她忽略了天意弄人这句话,很多事情都是有机缘巧合组成,彤儿命运注定要在她之上,即便她是去强争,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
彤儿在车里静静的坐着,一路观望着路两边的风景,到有些出门游玩的料峭,贤德夫人经不起路途的颠簸,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闵怀夫人拿了单子帮她御寒。
另尚宫静静的坐在刘尚宫的房间里,一个小太监引着文翰进来,因为是常平殿,他不免心中增加了一丝疑虑,“见过另尚宫,文翰因为要打理文卓公主和彤儿郡主边关出行一事,上午错了时辰,望另尚宫莫怪。”
另尚宫双眉深锁,“如若在平时,不要说错过一次机会,就是十次八次也是无所谓,可如今,怕是今生都不会再有了,岂不让人抱憾终生。”
“另尚宫话里的意思,文翰没有明白,能否请另尚宫解开谜团,让文翰顿时醒悟。”
“醒悟?你是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一个人本来就应该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这样才能确定要去的方向,不要把恐惧放在心里,这里没有人给你设陷阱,在这间屋子里,对于你只有包容和疼惜。这是刘尚宫的房间,我不过是替妹妹办些遗留在人世尚未了却的憾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