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说气话,彤儿是哀家亲口所封,不管怎样,哀家都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和睦相处下去。”太后厉声训斥。也是心中疑惑,前些时候,这两个孩子不是很好嘛,怎么没有几天就闹开脾气了。
奕心的脑袋瓜不笨,既然文怡要让自己与彤儿闹意见,那就演出好戏给她看,倒是要看看文怡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我不管,母后,彤儿宫里的奴婢都是内务府精挑细选,据说还有文怡的眼光,我呢,也只是您一句话,连个照面都不去看看,内务府这些个不省心的,偏偏要把那些个歪瓜裂枣送到我那里,母后,您从小就不愿意呵护奕心,现在却要偏心彤儿,让奕心寒心吗?”
伤心事又浮上心头,因为彤儿自小的丢弃,耿耿于怀,竟让忘却了奕心的存在,这么多年是亏欠她不少,“你的意思就是要彤儿宫里的婢女,那母后问你,是那个这么有福气入了你的眼睛。”
奕心舒展眉头,“母后,那个叫小桌的,人长得机灵,也很懂事,至于刘尚宫,我虽然与她有些过节,那也是因为母后把她给了彤儿,而不是我,醋味大了,自然会殃及到这些个奴才。”
“好大的口气,这说来说去,倒成了哀家的不是了。”
奕心一副不依不饶的撒娇样:“母后,我就要彤儿房里的宫女,就要那个小桌,我看着喜欢,我就是要么。”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李公公,宣彤儿郡主过来,你亲自去。”太后话里的意思,李公公知晓的。奕心骄横的瞪了李公公一眼,他不动声色的退出来,“就因为是正主所生,居然如此嚣张跋扈,相比之下,彤儿的善解人意倒是让人倍感亲切。”
李公公心里对奕心有诸多不满,腿上不敢怠慢,一路小跑赶到常平殿,小桌正巧出来浇花:“给李公公请安。”
“免了,你们主子在么,让她接旨吧。”小桌恭敬的回答,“皇上一早让小丁子把郡主请去了,这个时辰应该是在上书房吧。”
李公公折身赶往上书房。皇上仔细端详着一幅画像,画像上的女人神态举止落落大方,眉目传情,美不胜收,他看的都有些入迷了,“彤儿,你来看。”彤儿刚要行礼,已被皇上拉了过去,“这是我吗?”印象中照片可以拍的唯美唯俏,还真没有想到画师也可以做到毫分不差。
“不过,不及本人罢了。”皇上灼灼幽深的目光,让彤儿放下画卷,“彤儿还想请皇上帮个忙。”
“昨日的帮忙还没有说怎么谢我呢,如今到又来了,这次的该不会比上次的还要难吧。”皇上言语之间多了些玩笑之意,把两人之间的气氛搞得轻松了些。
彤儿用锦帕半掩红唇笑了笑,“皇上,难道还怕一个小女子的请求,这可不是九五之尊的风范。”彤儿用了激将法,而炫凯却并不以为然,相反,倒像是喜欢这样的说话方式。
“那你来告诉朕,九五之尊该是如何的神采。”炫凯向前进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彤儿有些不自然的向后退了一步,炫凯不但不介意,有些逗弄的支起脑袋继续看着。
“皇上应当是金口玉言,面不改色,心不跳,当即应下彤儿的索求,不但是九五之尊的风范,作为男人也该如此吧。”
“绕来绕去,又绕回到了原点,说吧,朕自当金口玉言就是了。”炫凯答应的痛快,在他的心里,居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从心底深处,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拒绝彤儿的任何要求,即便不合理,不成熟,很难办到,他都会想办法去做。
彤儿将早上画的一幅山水画交给皇上,“帮我找到这个地方。”
“这是哪里,看上去很美,朕都无缘目睹。”
彤儿心想这画上的是21世纪,你怎么可能看到,“彤儿连日来一直梦到这个地方,想必是有些启示,所以想找到这个地方,身在其中,也许会有所悟。”
“皇上,李公公求见。”小丁子是李公公一手带出来,说来李公公从不向他们这些小太监要月供的,反而是经常把自己的月供拿去给他们接济,这些点滴一直延续了十几年,让小丁子他们这波小太监都心生感恩之心。
“让他进来。”皇上将山水画放于书案上。
“奴才见过皇上、公主,太后让奴才请彤儿郡主过去。”
“所谓何事?”皇上将彤儿的画像收起来,放入竹筒,小心的收藏起来。
“奴才不知,奕心公主也在。”李公公说话很有分寸。
“李公公先行一步,彤儿随后就到。”看着李公公出去,彤儿俏皮的说,“皇上不必多虑,奕心妹妹是不会为难彤儿的,那我就去了。”
听完彤儿的讲述,皇上起身,“朕随你一起,奕心即将大婚,怎么着朕也要送些陪嫁的,只是事物缠身,一直没有时间去寒月宫坐坐,借你的这次机会,朕也去与奕心妹妹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