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太后宫里说完话就走了,大鹏少爷托人捎了信,卫青回去郁郁寡欢,像是有了心事。”
“文卓和亲一事已成定居,怎么还会有其他的事情,难不成是萧华王爷在动其他的心思。”
“奴婢托人打听了,说是萧华王爷提出富甲和巴克均已成年,既然要和亲,那就是好事成双。”
“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怪不得太后会急匆匆的将奕心赐给文翰,原来如此,糟糕,文卓是和亲之一,那么还会有谁,该不会是本宫吧?”文怡倒吸一口凉气,可想而知,宫里毕竟没有其他的公主了。
“听说萧华王爷点名要彤儿郡主去和亲。”
“会是她,怎么会是她呢,原来是被巴克看上了,有意思。”文怡想起晚宴上巴克看向彤儿的神情,抿嘴一笑,这下可有的争了,皇上的心头肉,这下子可有的瞧了。
“公主,您说,卫青丞相怎么没有提及您的婚事?”
“皇上的心肝都没有了,怎么还会不知趣的提到这件事情。”
“可是,卫青丞相不会这样放弃了吧。”
“哼,彤儿一走,皇上迁怒于他,终有一天得了势,饶不过他娶了本宫,多少都会让他有些保障,要不了多久,他便会急着让太后赐婚,到时候,本宫自然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的。”
站在常平殿的外面,另尚宫犹豫了很久,该不该进去,这要是闵怀给自己设下的圈套该如何?
她稳稳心神,硬着头皮跨门进去。她从袖筒里拿出那枚印章,放在彤儿的针线盒旁边,“老奴就是想请主子赏句话。”她无非就是想知道女儿身处何地,彤儿目成心许,“另尚宫与女儿失散多年,自是想念的,这是地址,听闵怀夫人讲是户不错的人家,你不用奇怪,当初是贤德夫人,出手救下了你的小女儿,已经是拼尽全力了,贤德夫人善心所使,做下不少积德行善的事情,如今想来,彤儿倒是欣慰,也了却了闵怀夫人的一个愿望,不过就是希望有一天你们能母女团圆罢了。”
“威哈土司?凤姐的父亲。”另尚宫看到这么熟悉的名字,心中一惊,那个刚进宫的小丫头年龄倒是与自己的女儿有几分相仿,该不会是她吧。
“大户人家,又是他们家的大女儿,自然锦衣玉食,不会怠慢。”彤儿补充几句无非是想让另尚宫宽心。
“老奴叩谢您的大恩。”另尚宫噗通跪倒就要磕头,彤儿所言非虚,即使威哈土司家里的小姐,自是养尊处优,饱读诗书的,哪会有半点委屈,她百感交集,老泪纵横。
“另尚宫起来吧,彤儿当不起您这一跪的。”
“郡主的再生之恩,老奴记下来,卫青已经回宫,说是古瓦国那边有了变动,要我们送两位公主去和亲,而且点名要彤儿郡主前往,太后和皇上正在发愁呢,不过,古瓦国的云昭仪要见贤德夫人,恕老奴多嘴,她们原本就是主仆,加上贤德夫人对云昭仪之前有提携之恩。育德夫人和萧华王爷是旧识,如果郡主有何想法,大可以借助贤德夫人帮衬的。”
“贤德夫人已经得了失心疯,即便是我有百般无奈,也只是随波逐流的一片落叶,溪水刺骨寒冰,我不过是弹指一现;要是运气好些,温暖似春,也许还能延续生命。其实没有尊严的婚约,对于我,根本没有意义。”彤儿满目苍穹,另尚宫为之心动。
“贤德夫人的失心疯很严重,太后考虑让闵怀夫人随行,这一来一回的也要耽误文翰的婚期,故而,太后让文翰做闵怀夫人的随行护卫,当然还有御林军。”
“谢另尚宫指点。”
“不必,对于您的大恩,老奴差之远矣,三日后她们就会出发,老奴知晓,您现在出宫可能不变,不过,老奴已经想办法在您送行的当天,让闵怀夫人与您有接触,有什么话,只能借助纸笔了。”房间里烛光晃动下,两人的身影越发显得扑朔迷离。
李公公从太后房里出来,刚要回去,如碧欠身行礼,“李公公,奕心公主请您过去。”
“奴才见过奕心公主。”
“免了,我问你,太后再宫里为皇上挑选的家人子可曾定夺下来。”
“回公主,名册都已弄好,只是太后今晚有些乏了,还没有审完,这不,还在奴才怀里揣着呢。”李公公向来就会卖好,又是这位活阎王,当然要如了她的意。
奕心让如碧呈上来,一页页的细看着,眼中的火气也越来越大,直到目眦尽裂,将名册交给如碧,“为何没有如碧的名字,本宫不是支应过你吗?”
“公主有所不知,奴才只是个办事的,上面是什么意思,奴才拿回知道,如碧姑娘,奴才已经呈上去了,可是从尚宫局下来时,已找不到如碧姑娘的名讳,奴才也纳闷来者。”
“去宣尚宫局的林尚宫过来。”
“诺。”
“奴婢见过公主。”
“这是怎么回事?”奕心把名册丢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