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着,冲到院子里,痴痴呆呆的跪坐在冰冷的地上,一阵笑一阵苦,苦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女儿的下落,以闵怀的秉性,彤儿的身世都可以这样的操控,让太后陷入两难,何况是自己。
难道是贤德夫人当日出手救下女儿,才因此埋下伏笔。以便作为日后控制自己的藤条。如果真是那样,那女儿这些年的日子该是怎么生活过来的,可想而知,闵怀每每痛一寸,她就会在自己女儿身上讨回来一尺,想到这里,她心痛如刀割。流出来的泪水也被寒气换化为雾气,升腾在暮色里。李公公从侧面过来,问了半天,另尚宫依旧目空一切的坐在那里。李公公摇摇头,边走边回头,漆黑的夜色,冰冷的人心,让另尚宫的思绪慢慢的清醒过来。
小桌端上早膳,似有话要说,磨蹭几下退了出去。彤儿是明眼人,小桌的身份也然浮出水面,而自己却不能轻言擅动,否则,这宫里难保不会再平添一具冤魂,她要沉住气。文怡的态度,一定还有下文。彤儿忽然萌生一种悲哀,本以为穿越了,可以摆脱以前的阴影,洒脱的活在阳光下,不想又被卷入了宫中的明争暗斗。
很显然,自己这个没有身家背景的“郡主”,怎么可能得到文怡公主一而再,再而三的“垂青”,她的眼神分明告诉自己,子凭母贵的道理,自己这位换名而来的母亲,还是位过期的夫人所生,再她们眼里也不过是失势之人,不足而谈,倒是皇上的呵护,让她似乎成了有些人眼里岌岌可危的棋子,如果不能占为己用,顾忌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彤儿梳洗了半拉,小桌敲门:“郡主,太后身边的李公公来了,说是让您过去一起用早膳。”
“知道了,回李公公,我马上就到。”彤儿刚要出门又想起什么,赶紧转身回去拿了一定金子,在手里颠颠份量,揣进袖筒出门。
李公公已然守在门外:“怠慢了,让李公公等了许久。”
李公公谦逊的拱手行礼,“这是奴才的本分,郡主,杂家给您备了轿子,这边请。”
“不用了,我想走走,今天的空气不错。”
彤儿跟在李公公身后路过花园时,她观察四下无人,脚步加紧,赶上两步,把袖筒里的那定金子塞给李公公,嘴上殷勤的说:“以后劳烦公公的事情还有很多。”李公公看也没看,直接放进了袖筒里:“郡主,有事只管吩咐,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自当尽心,这也是奴才的本份。”他说的话字字句句如利剑,让彤儿不由的打量起眼前的李公公,他与宫里的那些公公有区别,他不贪财,这点不符合常理。
炫凯站在凉亭边等着,李公公上前见礼:“罢了,你退到一边,朕有几句要与彤儿郡主说。”
“诺。”
彤儿刚要行礼被炫凯制止,“告诉朕,不愿意嫁给朕的原因,就是心中还有敏奎,不能忘怀是吗?”看着彤儿眼中的迟疑,他补充道:“这些天的相处,你以为朕也是害你之人吗?”
帝联将脸背过去,轻言:“我始终是皇上的妹妹,彤儿希望皇上不要去打扰敏奎的新婚生活,彤儿不愿意平添罪孽。”
皇上快走两步,一把将彤儿拥入怀中,两唇只有一指之隔,彤儿双颊绯红,被这突然的一抱,打乱了她原先准备好的话语,她猛的将他推开,闪烁其词:“皇上,请注意场合和身份。”
“既然你不愿意朕去破坏敏奎的生活,以你如今的身份也断然不能嫁于他人为妾室,看来你注定是朕的,放心,朕会等的,不管多长时间,朕都会等你的。”说完转身向前走去:“跟上吧,今天的局面,不是你一人可以抵过的,朕会与你风雨同舟的。”彤儿犹豫几秒,最终顺从的与皇上一前一后去见太后。
两人一路不再说话,一直走到太后的安华殿,李公公站在门外让人传话,彤儿迈着小步子沉着冷静的上台阶,皇上不时的回头看一眼,眼神中的眷恋让彤儿烦躁不安,刚才皇上故意那么做,已然试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如今换做男女之间的定位,彤儿一时还莫不过来,也不想转过这个弯来,她的心里恍惚间似有人已经占据了,这个人到底是谁呢?连她自己都有些说不清了。
“见过母后,听说敏佳来了,朕也来凑个热闹。”彤儿抬眼看向太后。
“彤儿见过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免礼吧,来哀家身边,彤儿自打回宫,哀家还没有腾出功夫与你细说呢,另尚宫奉茶,怎么皇上来了好一会儿,你还愣着呢。”彤儿用会意的目光斜眼观望另尚宫,她紧张的表情,几次想张口,都碍于太后,嘴皮子翻动几下,还是合上了,一壶清茶送上来。
另尚宫时不时向门外望去,文娘的身影先敏佳一步跨了进来,因为要提及彤儿与敏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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