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收手。
刘尚宫在崇寒月宫外面足足跪了两个时辰,都没有人过来问话,奕心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刚要发作,如碧轻声说:“公主,你既然要为彤儿郡主出出这口气,这会儿的惩戒也就够了,刘尚宫不过是个棋子,宫中上下也都趋炎附势,您何不抬抬手,即便是恼恨这贱婆子去太后那里告状,害您挨板子的事,罚都罚了,自当揭过这一页,无需动这么大的肝火,小心伤了身体。”
“伤身体,本宫就是死了,恐怕这宫里也没有几个人会伤心落泪,本宫的名声已然是覆水难收了,本宫倒是要看看,谁还敢将彤儿好生的名节给毁了。那个贱婆子,居然狗仗人势,在背后嚼舌头跟,我倒要看看她的那个恶主子,怎么样来求这份情,我都要气死了。”她顿足捶胸,恨不能跑到文怡的宫里抓上几把。
如碧轻叹,“公主,您这样大张旗鼓与文怡公主叫阵,奴婢觉得不妥,她毕竟就要嫁到宫外了,离开了,您也就省心了,何必再落人口实,让太后耳根子不能清静呢。”
常平殿前清静幽雅,彤儿仔细的端详手里的绣活,嘴角挂着微笑,自然当下找不到那片海域,不如静观其变吧,回去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彤儿妹妹,这外面的天气说冷就冷了,倒是今日与昨日相比起来,都要冻耳朵了。”皇上搓着手,揉着红红的耳朵,边说边向里来,前几日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彤儿赶忙上前行礼,倒了杯热茶:“用这个暖手,更舒服些。”
“奇怪了,这喜鹊在你的手里绣出来,便是活灵活现的,在奕心那里黑压压的像只乌鸦,人和人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差异。”皇上是发自肺腑之言,引来彤儿温婉一笑。
“皇上,以后切莫拿彤儿与奕心妹妹作比较,都是手足,彤儿恐妹妹心里生出别的想法,加上一些奴才们不怀好意的挑唆,本该天性使然的亲情,倒成了他人泄气的把柄。”
“彤儿说的有理,朕下不为例。”皇上已然开始珍惜与她相处的时日,恐是担心彤儿最终还是要拒之于千里之外,伤心使然,不如把握住现在每一天。
小桌上前帮着皇上将披风挂于好,转身立在身边,彤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桌,刚才去哪里了?”
小桌一脸惊愕,几秒钟一闪而过:“小桌不曾离开,只是站在门外,没敢出声。”
“皇上来了,我才意识到外面在下雪,皇上的靴子都有些湿了,不如脱下来烤烤吧。”彤儿说着,俯身帮着皇上退下靴子,皇上悠哉的坐到彤儿的床上,用被子裹住脚,更加暖和了:“彤儿,上次,你给朕治脚之后,朕的脚痒竟彻底好了。”
彤儿看向小桌,她下意识的低头看着自己鞋上沾染的雪花也已经消融了,如今湿了一片,心中懊恼自己的失误,却不敢再开口。
“皇上,其实太医们用的药都不错的,彤儿也是照着来,不过是上天垂怜皇上慈悲为民,免了你的脚痒,到让彤儿捡到了便宜。”说着用锦帕轻掩红唇蔚然一笑。
“原来如此,妹妹,朕倒是想知道,你是怎么会了解中原文化的。”
“不过是书本上看来,摆弄一下,不足挂齿的。”
“文怡公主来了。”门外的小太监麻利的进来请过安之后传话。
彤儿向小桌观望,“请吧。”
“彤儿妹妹,皇上也在呢,给皇上请安。”
“姐姐请坐。”
彤儿也不问话,也不答话,自顾自摆弄手里的绣活,文怡看了一会儿,“彤儿妹妹,听说奕心把刘尚宫叫去跪在殿外都好几个时辰了,这又下起大雪,她这样与妹妹叫阵,宫里的奴才都看不过去了,岂不成笑话了。”
彤儿停住活计:“姐姐,这刘尚宫上次让奕心妹妹受了委屈,我本应惩戒,一时也疏忽了,既然奕心妹妹要亲自过问,到省去了我的麻烦。”
文怡的话到嘴边生生被噎了回去,“算了,姐姐替你担了吧,我这就是寒月宫跑一趟,做回和事老。”
“外面风大,姐姐还是别去的好,小心感染风寒,让奴才们再平添罪过。”彤儿不温不火的两句话,让文怡举步难行,去吧,彤儿说的很明白,与人家无关,并没有所求与她,不去吧,刘尚宫要是有个好歹,不管怎么着,都挨不到彤儿的事,可以后为自己办事的人岂不是心寒嘛。小桌挑起门帘的那只手,也停在了半空中,皇上搞不清楚彤儿的心思,也不便多嘴,可也不能就这么僵着。
彤儿把最后一针绣完,“姐姐若要回去,彤儿就不留了。”皇上吃惊的看着彤儿,显然不相信,平日里左右逢源的她,居然在这会子把文怡给得罪了。
文怡轻哼一声:“我也懒得去管你的闲事。”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意还是不忍心的问:“公主,天寒地冻,刘尚宫再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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