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声大喊:“彤儿,我敏奎一定会回来娶你过门的。”他一带缰绳,披着斗转星移,坚定不渝的向边关疾驰。
彤儿正在院中摆弄铁铲,今日闲来无事,得到太后的允许,在院内建了一个蔬菜棚子,她完全按照现代的冬季大棚去做的,不同的是,这里的条件简陋,在大棚中想要保持恒温有些难度,她在不同的方向都放置了烧煤的炉子,没有塑料布,她选择用草席代替,加盖了几层,应该问题不大。
忽然间,心里扑通一阵儿狂跳,她赶忙蹲下,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般的疼痛,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种感觉,难道自己要病死在这里,不会,她缓缓气,又觉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可心中却是空落落的,难不成,她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浮现敏奎的模样,该不会是他有事吧。
文翰今天是晚班,小桌摆好饭菜,刚要下去,彤儿喊住她:“去把我阿哥叫来,就说我想阿娘了,让他跟我说说这些天我阿娘的情况如何。”
“诺。”
“小桌给文翰少爷请安,郡主有请,跟我来。”文翰向旁边的御林军交代几句,解下佩刀,跟着小桌往里走,刘尚宫迎面过来:“小桌,这都掌灯了,怎么带着个男人进来?”她故意装作不认识文翰。
“回刘尚宫,这是彤儿郡主的姨表哥,彤儿郡主想知道闵怀夫人的情况,命他过去。”
“哦,那就进去吧。”刘尚宫冷眼看着,想到了什么,向门外走去,一路上停停走走,留意身后有没有尾巴,到了雨花台的门外,赶紧跨步隐去身影。
如意不时回头看向殿外,“公主,刘尚宫来了。”
“这个大胆的奴才,居然没有我的允许私自过来,这要是让另尚宫的眼线划拉去了,白白废了我多年的心血。”文怡紧张的让如意赶紧到门外去看看。
“那奴婢这就回去。”
“慢,既然来了,我倒是很想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事,非要挑这个时候过来。”文怡的威势,在雨花台哪个奴才都是领教过的,就是让他们脱层皮,也绝不敢惹这位活阎王。
刘尚宫快步上殿,“给主子请安。”
“说吧,什么打紧的事?”
“奴才听说奕心公主身边的如碧姑娘这些年心里一直有个人,奴才托人打听了很多次,都没有个准信,前些日她替主子冒死领罪,奕心公主信誓旦旦的说,要圆了她的心事,眼下又要到家人子入选的当口,奴才揣测,难道如碧那丫头心里装着的是皇上。”刘尚宫这双眼睛果然够毒辣,要是奕心顺着点她,也许还不至于让她针尖对麦芒。
文怡哈哈哈笑了几声:“本宫知道,如意,给刘尚宫拿些银子,奕心那边有事,本宫会留意,这样吧,如果本宫有事情需要你去办,会让如意把消息写在布条上,放于常平殿门外第三个大树的青石下,而且会让御膳房为彤儿郡主送去一道膳食,接到信号,你就避开耳目到青石下,本宫自然会告知你如何去做。”
“诺,老奴退下了。”
“去吧。”如意送刘尚宫从后门出去。
阿古做完事,累了一身的汗水,衣服也贴在了身上,感觉很不舒服,看着凤姐的灯已经熄灭了,她才收拾东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自从嫁给管家,倒也相安无事,管家对她还算知冷知热,可就是经常找不到人,问了也是含糊的答应,让阿古心里有了症结。
她烧些洗澡水,想要好好的泡个澡,明日老爷就要娶亲了,她还要打起精神,这是敏家的大事,她不敢怠慢了。
一双诡秘的眼睛一直在暗处紧盯着阿古,她将水一桶桶的烧开倒入澡盆,热气的熏染,让她自然的解开上衣的口气,白皙的皮肤配着她涨红的小脸,更加的妩媚动人,腰身如柳,浮动与门缝之间,让人浮想联翩。她做好一切准备,将门反锁,脱去自己的衣服,晶莹剔透的身体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室内,她舒服的泡到澡盆里,一天的疲劳像是瞬间消失了一半,闭上眼睛慢慢享受着这份清静。
屋子安静的只有她的呼吸和水汽滴答的相互交替,她陶醉于这样的环境,有些忘乎所以的睡着了。一把冰冷的尖刀一点一点的挑动着门闩,门发出一声闷响,被一个男人的身影轻易的打开了,他返身关门,踮着脚尖向木桶靠近。
阿古惊魂未定的睁大眼睛,刚要尖叫,已被来人捂住了双唇,“我是阿哥。”
简单的几个字让阿古的眼泪夺眶而出,“是阿古对不起你,你干嘛还要冒着生命的危险来这里,要是让敏家的人发现了,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阿哥,你快走吧,阿古求你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阿古昔日的恋人,得知心上人忽然成了别人的老婆,他一定要来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