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01
内务府的门帘的一角也被另尚宫故意支了起来,一阵阵的寒风透过缝隙肆无忌惮的吹打着若碧的身体。她虽浑身不适,却不敢出声,现在没有人能救得了她,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活下去的。主管太监悠哉坐在上面,喝着热茶,慢条斯理,似乎有意的消磨时光。殿前香炉里袅袅上升的青烟,弥漫在屋子里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大概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若碧感觉是那么的漫长,她的手脚已经麻木,就连脑袋也开始有些昏昏沉沉。
她知道,这些症状都是因为心里的元素,又让寒风吹透了身体,也没有及时得到保暖,造成的发烧引起的,可是她丝毫不敢挪动已经僵硬了的身体,老太监从鼻腔了发出一丝轻咛:“杂家并不想为难你,只不过你一天之内连续得罪了宫里的两大泰山,又将彤儿公主的生辰给搅了局,奕心公主特意吩咐,一定要按照太后的意思严惩,要是让你太舒服了,杂家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担不起,好了,带她到去外面去领十板子,然后入了牢房。”
十板子,还是在外面,恐怕以她的身体,眼下是连五板子都撑不过去,看着老太监克制着得意的表情,若碧的脑袋在飞速的旋转,她该怎么办,才能躲过这劫,保住自己的性命。
老太监冷冷的瞪了殿下站着的两个太监:“没有听到杂家的话吗?还愣着干什么?也想领板子不成。”
两个太监像被拉紧而后又突然放松的弹簧一般,若碧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他们就到了跟前,不由分说的架起自己向外拖。若碧的头终于倒到了一边,整个人瘫在两个太监的身上,她昏了过去。
小太监装作没看见,居然还恶毒的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老太监的视线,瞬间,文怡像是从地上冒出来的一样,站在他们的面前,阿荣早就哆嗦瘫软在了地上,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奴才见过文怡公主,不知道公主深夜驾临内务府有何赐教?”内务府的管事都是太后亲自挑选的,自然文怡也无权处理他们,所以说话语气有些傲慢也属正常。
文怡并不急于说话,“本宫不过是睡不着觉,起来溜溜弯,听到这边有吵闹的声音才进来看看,她们是怎么回事呀?”
“回长公主,这是太后宫里发过来的犯人,奴才正在秉公处理。”
“太后一项仁慈,又是彤儿郡主的生辰,本宫认为不宜见红,板子就算了,收监吧,明日太后自有定论,你就不要狐假虎威,免得日后惹上麻烦,连你这条老命都保不住,就不大好了。”文怡的话很够分量,内务府的太监虽然受命于太后,但是要真是与文艺作对,她找个理由先杀后报,也不是不可以。
老太监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心里多少是知道些的,“奴才一切按照公主的意思办,请公主慢走。”文怡扫了一眼躺在地上浑然不知的若碧,算是尽到对威哈的心意了。
皇上看看东方蔓上来的鱼肚白,点点头:“你好生养着,朕回去稍睡一会儿。”说完起身带着小丁子走了。
彤儿喝下姜汤,又吃了几片退烧药:“小桌,帮我再一条被子来,你刚才不提我倒忘了,本想着过几日再让人把你接回来的,怎么样家里都好吧?”
“嗯,弟弟,因为有了您赏的金叶子,终于可以去学堂里读书了,舅舅舅妈听说我跟了您都很高兴,我还用余下的钱给他们置了几亩地。”小桌心里是很感激她的大恩,彤儿清楚,小桌的心思远不是这样就能收的服服帖帖的,她要搞清楚这丫头到底是那拨人派来的眼线,这需要耐心的持久战。
威哈得到消息惊魂不定的从床上爬起来,“你的意思是说,小姐在宫里吃了亏,有可能连命都不保了。”如意点点头,“我的话已经带到了,你赶紧想办法吧。”
凤姐坐在院子的一脚,抬头欣赏着院中在寒风下飘落的花瓣,她伸出自己的手,本想着可以接住的,可是花瓣太轻了,从她的指尖不轻易的滑落在地上,她拿起画笔,开始将这一幕画下来,她清楚,自己接下来的生活应该是什么样子。她不去抗争,这么安宁是她求之不得的,宫廷之争,她本就厌弃,既然若碧喜欢,那倒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少夫人,您还在作画呢?府上都乱作一团了,您也不到前庭去看看。”
“阿古,还是称呼我小姐吧,少夫人本身就不是我,更何况,我喜欢现在的安静。”
“小姐,其实少爷与彤儿郡主已然不可能了,您干嘛要苦着自己呢。”阿古说着,用手捂住嘴巴,一阵儿的恶心。
“你这是怎么了阿古,不舒服吗?没有找大夫看看嘛?”凤姐起身离座,关切的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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