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念文娘这些年对府上的付出,就帮文娘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吧,文娘到了这个年龄才出嫁,也想风风光光。”
气愤离去的文娘将卫青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这里,卫青将拳头狠狠的扎向石凳,顷刻,手上彭发出的鲜血,将墨色的夜空涂抹了一笔异样。他一步一挨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内室里看到文娘姐姐的画像,心中的委屈再也无法控制,“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让我用大鹏的性命起誓,今生不能迎娶文娘,她是你的亲妹妹,难道你就这么的容不下她嘛?”卫青捶打着床铺,恨不能将自己心里所有的不快都倾泻一空。
文娘将门狠狠的关上,却没有点灯,她的心里一片灰暗,当初自己第一次在娘家见到姐夫,就已经是一见倾心了,而他偏是大姐定下的娃娃亲,父辈的约定,看着大姐上了花轿,她心里除了祝福,还有羡慕,本以为,这一切都会过去,她也常在绣楼发呆,就在大姐生产不久,噩耗传来,大姐因为失血过多去世了。
看着可怜的大鹏和卫青颓废的样子,她不顾家人的反对,将自己置身于这个家,一晃十几年了,她的青春岁月也不复存在了,卫青这些年对自己也是关怀备至,可却从不提及续弦一事,就这么拖着,文娘倒觉得相安无事也是一种幸福。
冥蒙的到来打破了长时间的僵局,让文娘也明白了,在卫青的心中只有姐姐,如今大鹏也长大成人,自己再也没有留下去的理由了,她该走了,可是心里却是那么的不舍。
另尚宫与冥蒙幽会回来,心里窃喜,太后早就坐在前殿,抬眼看了一脸喜色的另尚宫,“怎么冥蒙走了?”
另尚宫一听魂不附体,赶紧跪地求饶,“太后饶命,奴婢错了,以后不敢了。”
“起来吧,哀家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否则也不会将其他的人都屏退了,只是想提醒你,你们这样毕竟是露水夫妻,一旦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冥蒙是个男人,又是国之倚重,皇上自然会力保,而你就很难说了,冥蒙的夫人还在病中,可是他的两个儿子,一文一武,都是厉害人物,你多少还是有收敛些的。”
“太后考虑的甚是,奴婢知错了。”
冥蒙忙碌了一天终于回到了家里,还不等坐稳,冥耀率先站在他的面前,“阿爹,这么长的时间您到哪里去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您怎么连阿娘的面都没有照一下。”
面对儿子的质问,冥蒙理直气壮的回答,“翅膀硬了,管起阿爹了,要知道这么些年,你娘一直病着,我又公务繁忙,哪里顾得上那么多的繁文礼节,心中有她便是了。”
冥宏一个跨步进来,“阿爹,我和大哥都不是小孩子了,您再忙些什么,难道我们心里会不清楚吗?将姨娘嫁给敏佳的事情,是您奏请太后的吧,殊不知,这些日子我们常年在外,家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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