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夜夜睡不踏实,不过我一直很奇怪,家里怎么会有敏家的东西,埋在后院,那里是姨娘住的地方,外人不容易找到那个地方的。”
文卓神色紧张的看着彤儿,眼神里满是恳求,彤儿嘴角勾过一丝笑意:“阿哥,敏奎一心扑在一个情字上,我想他断然不会想到会有如此不堪的结果,现今,我在宫内,他在宫外,老死都不会往来了。”彤儿心中萌生伤感,当日,敏奎以头撞石明心志,她又何尝能无动于衷,老死不相往来,真的能做到么。
“皇上钦点我守卫御书房。”想到日后还能与彤儿时常见面,心中自是升腾的几分喜悦。
“皇上是个心慈的人,要不你也不会轻易摆脱敏家的掌控,边关战事已成定局,古瓦国也不可小视,胜算难分,我倒是有点担心你白白当了炮灰,现在这个心终于放到肚子里了。”
前面一条结冰的河流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阿哥,你相信命运吗?我以前不信的,可现在我信了,一切都是老天爷的安排,不要去责怪任何人,我能这样安安稳稳的活着,还这么体面的进进出出,已经是我的福气了。”
“阿哥是怕你受委屈,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那是一个舒坦。”虽然话是有些粗俗,但彤儿心里清楚,文翰说的没有错。
“阿哥,你能带我到冰面上去滑冰嘛。”
文翰牵起彤儿的手,皑皑白雪,佳人倩影,柳条倒垂,萧萧风起。两个人欢声笑语的畅爽的冰面上,彤儿暂时忘却了所有的不愉快,任由脚步轻轻滑过一览无余的冰面。
敏奎酒醒了,揉揉脑袋,眼前的一切太过熟悉,让他有些不愿意去面对:“我不是在彤儿的房间吗?”
“彤儿郡主下午命人把您送回来了,这是彤儿郡主特意安顿让交给你的。”一张书签从竹简中掉出来,“似水流走伤心事,宫墙之隔两重天。”
敏奎抱着书卷泪水啪嗒啪嗒的掉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直在窗外守候的凤姐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叹息,这样痴情的好男人偏偏没有让自己遇上,她用手扶上脸颊的疤痕,转身消失在夜幕下。
闵怀夫人正在准备为贤德洗澡的用具,文卓怒气冲冲的进来:“阿娘,你还说我多事呢,我好意撮合他们,现在可好了,人家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早就是心猿意马了,哪里还容得下我这个碍眼的,亏您还让我跟上他们出去遛弯。”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跑来说了这么一通,小心让家里的下人听去了,又招来是非。”闵怀夫人不紧不慢的准备着洗澡水,说话的语气并无半点生分的训斥。
“还用我说嘛,他们两个成天进进出出的,下人们难道没有长眼睛嘛,当然,她们有了眼睛自然也是有嘴巴的,难不成你把他们变得又聋又哑吗?。”文卓气鼓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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