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点醒儿子。
安置好彤儿,文翰把车赶到后院,看四下无人,将夹层中的男人拖出来暂时放置在柴房里。彤儿将自己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有上好的云南白药,这点小伤无大碍的。
倒是有些牵挂那个受伤的富甲,她缓慢挪动步子,向柴房靠近,好不容易到了门边,已是大汗淋漓,用衣袖轻轻拭去汗珠,她推开门,抱着医药箱进去,富甲的伤口有感染的迹象,应该是泡水的原因。彤儿吃力的将他侧过身来,用消炎水帮他冲洗伤口,而后更换了消炎药和止血药,帮着包扎起来,做好这一切,天也蒙蒙亮了。她有些虚脱的靠在柴草上睡着了,梦里还星星点点是太后暴怒之下的神色。
文翰避开文卓的视线闪了进来,吱扭的刺耳声让彤儿睁开了眼睛:“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你也是个病号,小心再感染风寒。”
“我很好,没大碍,一点皮外伤,我撑得住。”彤儿发白的嘴唇,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富甲眉头微蹙,用舌头在皱巴巴的唇边收索着,彤儿扶起他:“阿哥,帮我取点水来。”
她用棉棒沾着水帮着他湿润嘴唇,一点点的,富甲的眉头慢慢舒展。文翰不解的问:“干么不让他直接喝下去?”
“她失血过多,会感到口渴,如果让他一下子喝那么多,对血管的缓冲不好。”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真看不出来,是你屋子里的那些书里有么?你真是了不起,我可以做些什么?”彤儿对医学方面的熟识让文翰感觉陌生。
“让他休息一会儿,不要让人来打扰,尤其不能让人知道他的来历,包括阿娘和文卓。”彤儿小心的叮咛,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让文卓看出破绽,就凭她进宫后做的一些事情,彤儿不敢断言,她会轻易将这件事翻过去的。
“那晚突然扎破自己的脚腕,阿娘当下不问,难保心中没有疑虑,瞒是瞒不住。”文翰的话也是有道理,闵怀夫人如此睿智,彤儿和文翰反常的举动,怎么会不引起闵怀的怀疑呢。
彤儿心中一直还在为敏奎担心,可又不能对别人提及,也只有文翰能让她信得过了,“阿哥,我在御花园见到了敏奎,他憔悴了许多,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对家里人言明,我想还是有必要告诉阿哥的。”
“言明?”
“我上次在海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上岸后便失去了部分的记忆,我这些日子一直努力的搜寻,试图能想起些什么,却徒劳一场。”彤儿总要有理由开口问身体原主和敏奎到底是怎么回事,投石问路看看文翰的反应。
“失意,哦,我说你有点怪怪,现在没事了就好。”
“你能告诉我,敏奎和我以前发生的事情吗?”
文翰闪烁不定的眼神,似是而非的态度,彤儿目不暇接,用手捧起精致的小脸,文翰莫不过:“其实,你失意以前对敏奎很好的,当初你常常去镇上的私塾听先生讲学,为了方便,也总是换上我的衣服去,刚开始,还没觉得什么。一次学堂里的人起哄,把你推来桑去,你的发髻不小心掉下来,也就是那个时候敏奎知道了你的庐山真面目。接下来,就是他的献殷情,帮你交学费,帮你买书,慢慢的发展到,你们经常在一起讨论兵法,敏奎酷爱那些,你也是投其所好,从那时我发现你的心里有了敏奎。”说完这句话,文翰的情绪低落下来。
“原来是这样,世事难料,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好在没有那么的痛苦。”古时候的两情相悦或许就是类似于原先的彤儿和敏奎这样的感情。
宫内的御花园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太后带着另尚宫从容的散步,看着园中竞相绽放的牡丹花,又是年节,心中不免萌生苦楚,想起因政权之争而失去女儿,她就备感伤怀。
另尚宫扶住太后微微后仰的身体:“太后娘娘,院内的牡丹花是老奴特意安排从南方移接的花木,小公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