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朕送的,也是获悉她没有合适的衣服,故而就做了一件送过去。”
“哦,皇上可是偏心了,我和奕心就没有这样的福分。”文怡拉上疑心不过是想找个挡眼的。
“文怡姐姐,奕心从不在意这种场合,倒是姐姐,一向很注重出风头,难不成是担心大鹏来了,再看走眼了。”
“你说什么呢?”文怡面带羞愤,奕心在彤儿的问题上一贯与自己是同气连枝的,如今却要调转方向对自己冷嘲热讽的,难不成是被彤儿收买了,还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合适得罪了这位瘟神。
奕心向彤儿温和的笑着,彤儿也在眉眼之中给了回答。如意看的清楚,轻轻的扯了一下主子的袖子。
“回禀皇上,太后请各位主子过去。”文怡轻哼一声,扭捏着腰肢走在彤儿的前面,奕心上前挽住她的臂膀,“走吧。”
宴会从长廊下一直延伸到御花园的中心,歌舞升平,古弹乐器一应俱全,太后与皇上上座居中,文怡、彤儿、奕心分坐左右。彤儿不时的向下面的人群张望,终于,在西北墙角上,文翰的目光与她相撞在一起,两人交换眼色宛然而笑。
大鹏也随卫青一起出现在宴会场,文怡眼带秋波,两人眉目传情,让另尚宫重重的哼了声。心里骂道,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告慰我那些在天的亲人们。
文怡表演的舞蹈更是妩媚动人,赢来阵阵掌声,左丞相上前行礼,太后放下手中的酒杯:“老丞相,有话要说?”
“大鹏已经成年,也得到皇上的允许,再过几日也会进宫当差,老臣目睹公主的才艺,叹为观止,心生萌动,厚颜恳求太后娘娘赐婚。”在两国即将交兵,又未定和亲公主的时候,提出赐婚,无疑是给太后出难题,卫青也思量许久,一旦把文怡定位和亲对象,那再想补救,就比登天还难了。
文怡压抑着心中的喜悦,一个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恨不能扑过去,按住哪个老妖婆的头,让她答应了,大鹏也是满心期待,两人的心在这一刻是心心相通的。
另尚宫拿着酒壶的手不停的抖动着,太后怎会不知其心意,成全文怡,就等于让另尚宫更加难过。朝堂之上也要倚仗左丞相,对外撑起这片天的冥蒙将军也是左丞相的连襟,以此看来,这桩婚事是不答应也不行的,太后笑逐颜开,红唇微张,另尚宫的酒壶砰然落地,太后忍不住回望一眼,另尚宫失魂落魄的去捡起酒壶,告罪般的眼神退出去,让她心里一阵心疼。毕竟是跟了她数十年,又尽心尽力的伺候,春夏秋冬从不松懈,这份主仆情让太后犹豫了。
“赐婚关乎文怡的终身大事,哀家作为母后也不能大包大揽,以哀家的意思,这件事容哀家跟皇上商量后再答复吧。”太后因为另尚宫最终改变了主意,文怡心中恼怒,可自己的身份尊贵,总不能冲到人前,说自己要嫁吧,这个老妖婆是故意拖延的,直到拖黄了,才能顺心得意。
文娘一直恪守在卫青的身边,自从卫青的发妻过世,大鹏年纪尚幼,无奈,文娘肩负起照顾大鹏的责任,一来二去,也就耽误了文娘的终身,此时敏佳在卫青的后面,也观望着文娘,这个女人的谈吐举止,出身才学都要比二姨娘来的高贵,要是您将她娶进门,也无意是光耀门庭呀,敏佳将一杯酒整个喝下去,心里鼓足了劲头。
宴会进行到了一半,彤儿趁大家不注意时,悄悄退出御花园,一路小跑赶回到自己的宫里。奕心向如碧递过眼色,如碧转身悄然向彤儿离去的方向迈着小碎步跟过去。小桌已经喊了文翰过来,彤儿机警的观察四周的动静,确定没有太后的眼线,她压低声音问:“阿哥,你这马车能不能藏人的?嘘。”看着文翰惊讶的表情,她赶紧制止,生怕他压不住自己的声音招来别人疑惑的目光,反而让她的救援行动变得被动了。
文翰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马车下面的车辕上,我搭了一层隔板,做了隔空的箱子,本来是赶路的时候放些贵重的东西所用,应该可以勉强挤下一个人,不过,他要受些罪的,只能蜷着。”
“太好了,阿哥,你把车赶进来。”她向小桌摆摆手,小桌懂事的把门外的御林军支走了。
富甲因为失血加上疲倦的缘故,已经昏睡过去,彤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和文翰把人抬上去,藏匿妥当,文翰还是忍不住问:“这是怎么回事?”
彤儿把一包银子交给小桌:“去御膳房找管事的买些好酒,一会儿咱们出门的时候,要是不顺,也可以应应急的。”
看着小桌走远了,彤儿拉住文翰的手转到车后:“这个人误打误撞进了我的浴房,我一不小心将他错伤了,他虽然不曾伤害到我,可是人言可畏,我担心被人追问起来,再传出什么污言秽语,所以先将他带入宫养好伤,就让他赶紧走吧。”彤儿不清楚文翰的想法,他如今是皇上身边的人,要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的清清楚楚,那么文翰要是告密,富甲必死无疑,倒不如找这样的理由,好歹可以让文翰帮自己一把。
文翰一听火冒三丈,“他敢窥视你,就是找死,不用出宫,我直接了结了他。”
文翰怒气冲冲就要去托富甲,彤儿赶紧拦住,“我都说了,他不是偷看,是跑错了地方,再说,我从小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你不能让我背上这样的罪名夜夜不能安枕吧。”彤儿的话让文翰握紧的拳头微微松了下来。
“你不能离席时间长了,以免造成宫内太后耳目的多心,你把夹层中间放些水和食物就可以了。宴会结束,我们还是从容些,不要让旁人抓到把柄。”文翰考虑的比较周全。
彤儿稍稍松口气,走到御花园,忍不住坐下来:“彤儿,你让我好想。”一个男人粗狂的声音从寂静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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