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凤姐,本就不是若碧,又何能厚颜无耻的以若碧而自居。
“带个陌生人进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杂家这个脑袋还是要留些天的,这些钱杂家怕是无福消受的。”李公公很狡猾,连敏佳都不愿意,要是自己多事,被敏佳告上一桩,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想到这里,他虽然舍不得那袋金叶子,但还是将它还给了敏奎。
如碧故意放慢脚步,虽然听得不仔细,彤儿公主这四个字,她还是听清楚了。
闵怀夫人坐着小娇,到了宫门随文卓贴身婢女步行进宫,文卓屏退左右,“姨娘,这些天身体可好?”
“托公主的福,马马虎虎。”文卓自从进宫的一些事情早就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只是每每看到贤德,她就心里恼火,自己怎么养大了一条饿狼,可偏又是贤德的女儿。再看彤儿,真是天壤之别,太后心思歹毒,却有一个如此聪慧懂事的女儿,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她短短几日,却像过了几年那样的长久,更加显得苍老了。
“姨娘,我阿娘疯疯癫癫的,虽然在这深宫多年,但终究还是让别人占了上风,文卓不才,想要帮助阿娘讨回有一个公道,可势单力薄,需要借助姨娘,才能完成心愿。”听到文卓这样说,闵怀的心多少得到了一些安慰,毕竟是贤德的女儿。
你既然有这样的心思,我倒是想知道你是如何思索的。文卓看闵怀对自己改变了态度,觉得有戏,便坐在她的身边,“姨娘,不知道为什么太后很喜欢彤儿,从她的一言一行当中,我都能感觉到,她是那么的在乎彤儿,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将计就计,让彤儿下嫁给文翰,这样一来,您就可以时时折磨她,看那个太后也没有办法的。”
闵怀打眼看着她,“你不是很喜欢文翰的吗?当初为了这个哭的死去活来,还闹得不可开交,怎么当了公主,就觉得文翰配不起你了,可见,文卓公主是不一般了。”闵怀酸酸的刺了她几句,文卓贪图富贵的心思昭然若是,让闵怀心里不是滋味,却不能说的更明白,就像文卓多想,他们之间已有身份差别。
文卓厚颜无耻继续讲道,“姨娘,怎么会呢?您想呀,如若不将彤儿嫁给文翰,怎么能控制她呢,那个太后又怎么会生气呢。”文卓虽然自私,可是她出的这个主意还算靠谱,可要怎么样才能让彤儿嫁给文翰呢。
她的迟疑让文卓看出心思,“姨娘,当初彤儿和文翰是有婚约的,更何况三媒六俜都有的,如今,您不过是要旧事重提,这也不为过的,再则,您对彤儿有恩,加上彤儿的善心,我想,她会同意,而太后也没有办法与礼数相争吧。”
“回公主,奴婢在宫门外看到一位落魄的男子,拉着李公公说是要见什么人,李公公的表情像是与这位男子家中有些渊源,虽婉言谢绝,但也是苦心劝解一番。”如碧如实向奕心回禀。
“哦,知道那名男子是谁么?”
如碧思索着摇摇头:“不清楚,不过奴婢倒是听清楚了,他要见的是彤儿郡主。”
是彤儿,难道这丫头在外面早就有了意中人,现在相思之苦让那个男人自己寻到门上,这件事情要是让母后知道了,那么皇上一旦起了杀心,可就让彤儿追悔莫及了,“如碧,你去宫外……”
“诺。”
如碧在宫门口亮出腰牌,御林军自然放行,她绕了几步走到敏奎的面前:“哎,你是想去见彤儿郡主吗?”
敏奎没有接话,将头扭向一边:“放心,我没有恶意,我是奕心公主的贴身奴婢,替主子带句话给你,要想见到彤儿郡主,今日戊时自会有人过来接你进去。”说完丢下一脸狐疑的敏奎径直回宫复命。
闵怀夫人连家也没有回,直接到了卫青的府上,经下人通报,卫青笑脸迎了出来,随着大门的关闭遮去了两人相互寒暄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