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里面的那两位,以后也会多加小心的。
文怡惊魂未定的回到自己的寝宫,关上门,心还是噗通噗通的跳着,刚才要不是彤儿及时出现,她一定会被逮个正着,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要……,她不敢想象太后那张冷酷无情的脸。
另尚宫气愤填膺,恨得牙根都是痒的,当初要不是文怡的母妃发难,她也不会落得孤苦一人,一家老少十七口人,一夜之间都被杀了。这份仇恨让她在心里忍了二十年,自己也是幸得太后的力保,否则如今也是孤魂野鬼,彤儿郡主不过是好心想要帮文怡一把,可却坏了自己的好事,偏又是太后的心头肉,另尚宫就是再生气,也不敢对彤儿又半分的不敬。
文卓自从进了宫里,整日里无所事事,悠闲自在的很,倒是文翰来过一次,也是提醒自己去向太后请安的事情,女眷之间的事情,文翰怎么可能知道呢,不用问也想得出来定是彤儿的主意,这个女人真是可恶,白白占了自己的身份不说,居然还想驾驭自己,真是痴心妄想。
早晨起床,彤儿伸伸懒腰:“小桌,帮我打洗脸水来,另尚宫?”彤儿一睁眼就看到另尚宫笔直的站在床边:“太后说下朝后要见见文卓公主,希望彤儿郡主也过去一下,所以,不得以老奴只能守在您的床边。”
彤儿麻利的起床,亲自给另尚宫挪过一把椅子:“在彤儿面前,另尚宫自称奴婢,让彤儿惶恐不安,彤儿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望另尚宫指正,彤儿定当感激不尽。”另尚宫看着鼻子一酸,要是让太后听到那番话,心里就会更加的愧疚了。
“奴才就是奴才,彤儿郡主是主子,以后切不可这样与奴才说话,否则就是折杀奴才了。”另尚宫对彤儿毕恭毕敬的态度让刘尚宫不竟猜疑起来,前后判若两人的另尚宫到底要干些什么。
“小桌,命人把我做好的健身器抬过来。”一辆运动使用的自行车赫然出现在另尚宫的眼前,这辆木质的物件瞅着笨拙,一块方形木板支在下面,上面是两个轮子的车子,看上去很结实的。
御花园彤儿虽不是第一次来,每次来都是脚步匆匆,没有来得及止步观赏。放眼望去楼台亭阁,长廊细水,四周郁郁葱葱,多是些冬日能够生长的植物,彤儿放缓步子目不暇接赏心悦目,一时竟忘记了来此的目的。
文卓也由远至近,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就让人觉得厌烦,倒是另尚宫压着一股火气,欠身请安,“见过文卓公主。”
她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罢了,彤儿,你怎么不向本宫行礼。”
彤儿被这么一问,愣住了,想来郡主的身份不应该在公主之上的吧,她刚要行礼,太后浑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作为公主,更应该懂得尊老爱幼,哀家本以为文卓在贤德的调教之下,会更加的宽容,不想还是如此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