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贴对联,不亦乐乎,如今,闲下来,倒是不知所谓了。”现代的那个家也有过曾经的温暖。
“在宫外过年好玩么?”文怡打出生就在这宫闱之中,自然会对外面的事情充满奇妙的幻想,高高的围墙外该是怎么样的年景。
“好玩呀,最主要的是自由,人这一辈子,能自由自在就是最大的快乐。”彤儿现在不但懂得了珍惜生命的可贵,更明白了自由的无价,老天爷让她来到这里或许就是要让她领悟的。
文怡憧憬着:“等我们长大了,嫁出去这宫门就可以像小鸟一样自由的翱翔了。”
“嫁人?我们这些当公主的只要能逃脱了政治命运的安排,就是万幸了。”想到婚姻,彤儿心境萧条,这样的宫闱,公主身上多数都是要承担责任的,她甚至于不敢奢望能自己寻找归宿了。太后看自己的眼神,由原先带着淡淡的一股杀气,到如今的慈祥,她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一大清早,彤儿已经开始找木匠忙活起来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木质自行车,木匠连听都没有听过,就更别提看了。彤儿很沉得住气,手把手讲解着步骤,信心十足的期待自己在这个年代的第二件机械的诞生。
另尚宫冷不丁站在她的身后:“彤儿郡主,老奴有事相求,不知方便嘛?”
另尚宫平日里多是高高在上的尊荣,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彤儿一时还没有适应过来:“另尚宫,有事,您请交代。”
“听闻彤儿郡主心灵手巧,擅长制作一种暖炉,太后娘娘宫里烧炭灰尘太大,对她的哮喘也不利,故老奴特来相求烦劳彤儿郡主为太后娘娘装上暖炉,免去老奴的焦心。”
“是彤儿疏忽了,另尚宫,我这就去。”
另尚宫帮衬着彤儿,给太后的屋子里装上了暖炉,太后的哮喘在她的精心调理下,也有了明显的好转。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彤儿心里很失落,冷冷清清的,让她更加的孤单。
小桌悄声的告诉她,文怡精心打扮,多半是因为心里有人了,据说是左丞相的公子,风流倜傥,满腹经纶。彤儿惊讶的神色让小桌忍俊不住。
自从彤儿进宫,皇上似乎比以前的笑容多了。如今又风尘仆仆而来:“彤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姨娘,也就是闵怀夫人,明日也要被邀请来宫里赴宴,另外,朕已经恩准,让你随他们宴席散去后一起回府上过年,等到十五过了,就让闵怀夫人送你回宫,当然,文卓也会一起回去的,你看可好。”年少的皇上能真心的体恤她,彤儿开心的点点头,终于可以见到阿娘了,她心里暖融融的。皇上依旧留在彤儿这里吃的晚膳:“闵怀夫人的儿子朕已经安排入宫有一段时间了,过年那几日,就让他回家好好休息,也好陪陪你们。”皇上年纪轻轻,居然能把这些事情安排的如此周到细致,看来,在他稚嫩的表面下,隐藏着一股暗自涌动的力量,彤儿没有点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