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报,夜夜不能安眠,如今,文卓公主已经回到宫中,彤儿就能心安些。”
“你能这样想,足以证明你是个好孩子,哀家不能怪你的,至于闵怀,哀家还要看她的动机是什么,让你过来,无非就是宽心,不要胡思乱想,跟哀家相处的这段时间,哀家倒也喜欢你的灵气,所以,不打算追究你的责任,以后,你就继续留在宫里,还是在常平殿居住,一切待遇如常,只是称呼上要改一些,哀家收你为义女,封做郡主,以后可以常到哀家这里坐坐,哀家喜欢听你说话的。”太后拉起她的手,心里的那份激动是彤儿无法体会的。
闵怀一路上心事重重,文卓一夜未归,是在宫里还是其他的地方,如果太后真的是为了和亲,那么文卓暂时是安全,如若不是,那就是为了牵制自己,太后或许已然猜到自己有可能知道她当初犯下怎么样的罪行,才会设下圈套拐走彤儿,现在再以这种方式送回来,报复她的心事昭然若是,怎么还能给自己任何的退路。
贤德傻傻的笑着,“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她高声的喊着,闵怀聚精会神的看着她,对呀,自己干嘛要表现的清楚,装糊涂不就好了。
彤儿从太后的宫里出来,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太后想干什么,干嘛不让自己出宫,本来就是眼中钉,要不然也不会设计陷害自己,如今,却装出一副菩萨心肠,对自己嘘寒问暖,越是这样,越让她不解。
文怡与彤儿迎面而来,彤儿清楚她为何而来,上前行礼,“彤儿见过公主。”
文怡赶紧相扶,“彤儿妹妹这是怎么了?反倒生分了,姐姐要去看望母后,要不然妹妹再陪姐姐进去一趟吧。”文怡故意加重了姐姐这个语气,本来是想让彤儿自残心亏,说出事情的经过,也要给她一个由头,进去后,即便太后问起来,也好有个托词。
彤儿蔚然一笑,“姐姐,妹妹刚从太后那里出来,不易再进去,还是姐姐单独去坐坐吧。”彤儿坦然接受自己的称呼,显然太后并没有重则她,也丝毫不像是将她的头衔撤去的迹象,这不符合太后出牌的规律,难道是她爱面子,故意在自己的跟前掩饰,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进去,那就只有见机行事了,两人寒暄几句,心照不宣各自离去。
奕心几乎要气炸了肺,一晚上也没有睡着了,“公主,您还生气呢,其实太后没有错的,您在那样的情况下不遵旨,让太后以后如何让皇上听话,于情于理,您都要体谅太后的良苦用心,这些年,太后支撑着也不容易的。”
“如碧,母后明明知道本宫很在意你,居然真的要拿你来威胁本宫,难道在母后的心目中,权利真的大于一切嘛,甚至可以不去考虑本宫的感受,还有皇上哥哥,居然假惺惺的敷衍几句,也不真的上来帮忙,害的本宫担惊受怕的被太医折腾。”奕心嘟囔着,心里的委屈恨不能一股脑的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