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宫一趟,由太后说与她便可,更何况闵怀夫人已有心底,老臣以为,她们不会为难太后的。”卫青果然厉害,言语之间都是在暗示太后,彤儿的死绝非意外,而他也不愿意让皇上知道真相。
太后寒光一闪,“左丞相,考虑的很周到,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吧。”另尚宫跟着太后离开,走时向小丁子点点头。
他心领神会的跟出去,“另尚宫,有什么要吩咐奴才的?”
“照顾好皇上的饮食起居,过几日凤姐就要入宫了,要劝着点皇上,提早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大事。”
“奴才会尽到本分的。”
“这是太后赏给你的,要知道分寸。”另尚宫将一袋金叶子交给他,小丁子赶紧接着,他知道,只要自己敢拒绝,明日失踪的就不会只是彤儿公主一人了。
闵怀坐在车上,晚风吹起帘子,贤德一阵儿哆嗦,她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妹妹,快到了,今晚,姐姐就让你感到快乐,让那个女人也尝到我们曾经承受的痛苦。”
贤德抱着怀里的布娃娃,开心的哄着,闵怀不竟在想,如果当初出宫是能保住那个孩子,如今也该是十四岁了,也不至于让贤德变成如今痴痴呆呆的活着,这些年,她一直活在自责里,而每每看到贤德,就会让她更加的心痛,她告诫自己,只有不停对彤儿好,才会让她相信自己,不怀疑自己,那就是对付太后最好的利器。
下了车,闵怀与贤德并肩向太后的寝宫走去,这一天她等了很久,没有想到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太后依旧那样威严的坐在上面,稳态如常,根本感觉不到任何让她沮丧的情绪,闵怀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难道她没有看到那个包袱,如果是那样,她该如何提醒,做的过于明显,就会让太后起疑心,这么多年的处心积虑就会功亏于尽。
她走到了太后的面前,却没有行礼,太后一摆手,“坐吧,喊贤德妹妹过来,就是为了彤儿事情,今日出宫祭祖,路遇刺客……”太后的嘴在不停的动着,闵怀的思绪早就跑到了一边。
“另尚宫,有劳您将彤儿的那个包袱拿过来,我想再看看。”
闵怀终于想清楚了,太后之所以不看那个包袱,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是彤儿的身份,一直以为,她只是贤德的女儿,殊不知,自己的亲生女儿就在身边,“因为早上过去伤心,收拾东西时也不能心力集中,所以不知道有没有落下什么,还望太后让臣妾在看看。”
“既然你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那哀家就不多说了,另尚宫,你去吧,常平殿这个时候也该是点起白蜡了,让她们小心着点,别惊扰了彤儿公主的阴魂。”
“诺。”另尚宫起身离开,闵怀觉得离自己的目的越来越近了,她甚至希望看到太后晕死过去的样子,就想当年贤德醒来后就再也不认识人一样,她该有这样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