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一定办的妥妥当当的。”
“那好,明天,你把刘尚宫的狗放出去,看看它都去了哪里,记住不要让人发现,你就远远的看着就好。”
“可是那条狗,没有刘尚宫的允许,奴婢哪里敢呀,她一天都守着的。”小桌为难的撅起小嘴。
“不要紧,明天我会把刘尚宫带走,至于你可以让她身边的人去干些粗活,就说是我吩咐的,等到她们累了睡着了,你在去把那条狗放开。”
“好的,公主,这个很重要吗?”
“也不打紧,只是上次我的那块锦帕被它叼走了,又是我喜欢的,所以一直想找回来,可就是不知道它叼到哪里去了,你帮我看看,回来说一声就可以了。”彤儿说完转过身去,不再言语,她一会儿就睡着了,小桌起身看了看,帮她放好帘子,也躺下睡觉了。
这样的一个深夜,还有一拨人睡不着觉,这就是从古瓦国来的人,巴克聚精会神的在灯下研究着古滇国的地形图,富家来回走动着,时不时低头沉思一阵儿,“巴克,你觉得明日太后祭祖是个绝好的下手机会,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进宫觐见,我却没有露面,会不会引起怀疑。”
“当然会,我指的是平日里,可明日不同,我已经托人打听清楚,太后对那个刚入宫的彤儿公主很不满意,明日去祭祖的路上会做些手脚,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要鹬蚌相争,坐收渔翁之利。”巴克的智谋可比诸葛,这点富家一点也不怀疑,兄弟之间又是如此同心同德,联手作战,心里也踏实。
“那个彤儿公主长的什么样子,太后又为什么对她生了杀心?”富家心中疑惑,也是担心其中有诈。
“大哥,我打听清楚了,皇上与这位彤儿走的过于亲密,让太后听到了一些不悦的言词,为了杜绝家族丑闻,才会想要除掉她,不过,我倒是真有点惋惜,听闻这位公主不但才貌双全,更是心善慈悲,是个实在少见的奇女子,只不过生错了地方而已,太后的狠毒,岂是她能活下去的,即便与皇上没有什么,也是太后的眼中钉肉中刺,我们无需关心这些,你只要沉下心来去安排,大哥,巴克恳求你一定要听我的,不能亲自上阵,否则一切就功亏于尽了。”
“为什么?”
“您是主帅,我国的太子,也是有个闪失,小弟哪里能向父皇交差,再则,某夜容易将我们暴露,这样一来,我们就被动了,也很难能出的了古滇国的地方。”巴克了解大哥的鲁莽,所以一再嘱咐。
富家点头,“我听你的,只在外部看着,如若有变,马山离开,你放心吧,不会有任何的闪失,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刘尚宫将早膳端上来,彤儿梳洗完从里屋出来,“公主,早膳准备了,没有其他的事情,老奴就下去了。”彤儿不着不急,看着她的双脚就要迈过这个门槛的时候,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刘尚宫,请留步,我有几句话要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