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吧,刚才想什么了,那么入神,让哀家都有些动容了。”
“方才看到这美丽的景色,不免有些出神,母后,这个时辰该是你到佛堂念经的时候,怎么有时间约儿臣到这里来呢?”炫凯说着将茶杯端起来,袅袅上升的水雾,一股热气腾腾的感受,要是太后对自己的态度,也能如这水温该有多好。
“好长时间没有这样与皇上坐坐了,趁着腊梅花开了,看着也舒坦,哀家也想问问,皇上对和亲一事是如何看待的?”终究还是让炫凯料定了,太后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情,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盛情款待,可是有一点,他是清楚的,让彤儿去和亲,他决定不会轻易妥协。
“母后,儿臣已经长大成人,也该是挑起国家重任的时候了,儿臣的意思,还是主站,用女人去换取江山的稳固,只会让对手更加的猖狂,也显得我们不够刚硬。”炫凯回答也在情理之中。
太后抿了一口茶,“哀家不是软弱之辈,但是做事就如手中的茶一般,要到了时候才能入口清爽润喉,否则就是苦涩不堪,哀家何尝不想扬眉吐气,可是以目前的实力而言,我们无疑是没有胜算的,不如暂缓发兵,用女人去解决问题,就如卧薪尝胆一般的辛苦,但是,皇上,你已然不是小孩子了,意气用事,会让国家生灵涂炭的。”太后苦口婆心,炫凯凝神思索,太后所言不差,照眼下的形势,两军对垒,他们绝对没有胜算。
“母后,即便如此,也可以在众多王公大臣之中选择一位适龄美貌的佳人,由您收为义女,也是公主的名分,去古瓦国和亲,又未尝不可?”炫凯一味的推脱毋庸置疑是为了彤儿,太后与他心照不宣,却偏偏是两个态度。
另尚宫端着水果放过来,“皇上,恕老奴多嘴,手心手背都是肉,太后哪里能舍得了这几位公主。”
“皇上,哀家也知道,你对姐姐也好,妹妹也罢,都是心疼在意的,哀家何尝不是如此,但是国家为重,大事面前,不但要稳,还要狠,否则,即便有大好的江山,也会因为你的妇人之仁而有所颠簸。”太后说的很委婉,却迟迟不将彤儿的名字说出来,摆明是要给他压力,让他自己去猜,去问,这样一来,不用说,什么都可以在她的掌控之中了。
漫天飞舞的花瓣,在寒风中,像一场盛大的花瓣雨,让人眼花缭乱,炫凯还是不放弃这次的机会,忍不住问,“母后,前些日子,您让彤儿去看望敏家的敏奎,这件事情儿臣本不该过问,都是后宫之事,可是儿臣听闻,敏奎已经娶了新婚妻子,于情于理,都不应让彤儿去的,这样一来,宫里的流言蜚语一起,要彤儿如何自持呢?”
“皇上这是在责怪哀家吧,其实,哀家这么做,也是出于无奈,彤儿在法场被问斩时,敏奎就曾经血溅法场殉情,这样轰轰烈烈的爱情,怎么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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