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不懂规矩呀。”
搞得像占山为王的口气,要不就是市场上摆地摊的大妈,要分先来后到,才会拿出这样的架势吧。彤儿心里不免觉得这个奕心似乎孩子气太浓了些:“见过奕心公主。”彤儿故意放低姿态,也是希望让她尝到些甜头,好让自己轻易过了这关,毕竟是自己先出手伤人的,告到太后那里,又是一顿冷眼,想来,不是个滋味。
奕心心高气傲,像是在打量即将要买下的物品般绕着她转了几圈:“看来你还识相,刚才的那阵鞭炮是我故意放,本想喜庆着迎你进宫,你倒好,居然还让皇上哥哥恼怒我,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笔账还没有算清楚,你刚才还敢偷袭我,你可知罪。”
“彤儿知罪,只是不知道彤儿身范何罪,请妹妹指教。”反正天黑,她一概不管,来了个死不认账,拿不出证据,她能怎么着,回头看了小桌一眼,她哆嗦的就快成了一团了,心想着,怎么这么没出息呢,气势上就输给人家了。
“你还说,你拿石头丢我,还敢说不知罪。”奕心气急败坏,跳着脚的叫唤,没有一点公主应有的矜持。
“我与妹妹有数步之遥,彤儿自幼体弱多病,不曾练习拳脚,也未曾拿有石头,根本伤不到妹妹。”
“难道是老天爷刮风带来的石头扎到我的身上。”奕心气鼓鼓的,连两个腮帮子都涨了起来,彤儿觉得好笑,可还是忍住了,她是成年人,还真是有些搞不清楚少年心里的想法。
“妹妹聪慧,这样的道理,姐姐还真是没有想到。”奕心就差翻白眼了,彤儿的顺水推舟,让她越发的不可收拾了。
“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的,”说完,丢下站在一旁静听其变的彤儿,气冲冲的走了。奕心公主的骄纵,让她无奈的摇摇头,她答应过阿娘,要好好的活着,可老天爷像是在故意考验自己,偏让这么个触霉头的小丫头冒出来,还不依不饶的缠着自己。奕心和文怡同是姐妹,要是都能这样和蔼可亲就好了。
贴身宫女小桌脸色苍白,彤儿知道自己也算有收获,起码,她可以确定小桌绝不是太后的眼线,否则,不会吓成这副模样,她轻言细语的关怀:“小桌,夜凉以后要多穿些衣服,看你冷的。”
小桌扑通跪倒:“主子,奴婢在宫里呆了快三年了,只想着平平安安到了年限,好出去与家人团聚,奴婢不想这么快就死掉的,奴婢的弟弟还寄养在舅舅家里,要是没有了奴婢的月供,怕是很难活的。”贫穷人家养个孩子不易,尤其是男孩子,饭量大,不难想象,寄人篱下的滋味。
彤儿留意到一溜宫灯正往自己的方向行进,偏偏是戌时,小桌又是这般姿势,要是传到太后的耳朵里,怕是保不住她的。小桌慌忙将手上的镯子取下,丢近身边的草丛:“小桌,找到了吗?我的那只镯子,明明戴在手上,是不是滑落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