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09
“先帝的贤德夫人在此,尔等还不下跪行礼。”平日里生活一贯低调的阿娘,能说出这样惊人的话,连大管家都怔住了
在场的人一片惊叹声,十几年的邻居,到今天才清楚阿娘的庐山真面目,自然心里有很多悸动的。彤儿睁大眼睛看着阿娘,她眼中的那一抹贵气,果真是有来历的。
彤儿来到这里不过匆匆几天,还没有来得及逛逛夜市。现如今去了枷锁坐在马车上,透过帘子的缝隙,集市上的熙熙攘攘,热热闹闹,大家的友善代人让彤儿紧绷的情绪得到了少有的放松,看来古滇国的君王还算英明,她低声问:“阿娘,您和姨娘这是……”看着眼前呆如木鸡的阿娘,她满心疑惑,既然有这么好的身份,为什么要隐藏起来,生怕人知道一般。
“有很多事情,一时半会儿跟你解释不清楚,你只要记住,一会儿不管发生情况,有人问起你儿时的事情,你只管说小时候从马车上摔下来伤到了脑袋,四岁以前的记忆都记不清了,其他的你不要多问,还有,从现在开始喊我做姨娘,你眼前的姨娘就是你的阿娘。”
阿娘心有不忍的看着姨娘,像是做了亏心事,等待着姨娘的宽恕一般。安之若命,彤儿一生都不愿意去理会的词语,却让她在穿越之后深深印入脑海,阿娘那种忧伤的眼神深深刺痛她内心隐藏着的倔强,自己如此消极怠工,而阿娘却为了生存而操心伤神,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振作起来,她要好好的保护眼前这个饱经风霜的女人,还有那个为情而困的敏奎,她该怎么解释清楚呢。
富丽堂皇的宫殿,金质玉器,彤儿觉得自己就像置身在一个童话王国,那样的气派和威严绝不单单是电视剧里能临摹到的,对于古时的珍品,21世纪多是些仿品,亲眼目睹这样的皇家阵势,她目成心许瞟向阿娘,安详自然的跟随着她轻微漫步在大家窃窃私语的诡秘中置身于大殿之上。
“皇上驾到”,宫人一声宣读,文武百官结束交头接耳站立两旁,阿娘被“请”在大殿正中,她始终牵着姨娘的手。一位少年郎,奇庞福艾,日角偃月端坐的龙椅上,年龄应该和彤儿不相上下,一面锦帘之后,传出一个女人委婉动听的声音:“殿下站着的可是先帝的贤德夫人?”
皇权可是至高无上的权威,不用问,也能猜的出来,少年继位,母夺皇权,锦帘后定是垂帘听政的皇太后,阿娘整整阔别了十年之久的这身装束,屡屡发丝,大有曝鳃龙门之心向锦帘后瞟过一眼:“奴婢是贤德夫人的姐姐闵怀,贤德夫人就在奴婢身边。”
“多日不见,你可是苍老了不少,到让哀家都有些认不出了,妹妹既然在殿上,怎么不回哀家一声。”皇太后的语气不紧不慢,有条不紊。
“回禀太后娘娘,贤德夫人当年出宫赶往祖庙的路上,遇到土匪,我们的马车滑落掉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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