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庙里拜拜。”
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和另外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支撑到今天不容易,她满目苍伤跪倒在佛像前:“菩萨,你帮帮我,我该怎么办?”
“施主,看你心事重重,不如来问一卦吧。”老和尚和颜悦色,面前的问卦摊,让心绪不宁的阿娘最终决定坐了下来。
她拿起卦桶,摇动许久,一支竹签掉出来,老和尚捡起来,眯眼一笑:“施主与旧事不离,该是重提之时。”老和尚以后的话,阿娘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只是前面的,她记到了心里。
阿娘走出大殿,头也不回的向家里走。心事更加的重了,当初为了活命,带着妹妹从皇城一路逃出来,经历了这么些年,终于看着孩子们大了,往事也渐渐淡去,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要把那些心如刀割的揪心旧事再次翻出来。
疯癫的妹妹躺在床上酣睡,她坐在床边喃喃自语:“彤儿明日就要问斩了,如果你还清醒,我想你也不会让她白白丢掉了性命,姐姐知道,你有一肚子的委屈,姐姐也已是千疮百孔,那样的地狱生活,我们都是战战兢兢走过来的,皇城薄命人,你常常自韵于己。眼下,救彤儿要紧,我也是无路可走。至于以后,我们会面临怎样的祸事,天意弄人,无法预料,姐姐只是希望,你不要怪我,这祸是文卓闯下的,我也是再替她做些弥补,望你能体谅姐姐的苦衷。”她看向睡梦中的妹妹,如果妹妹是清醒的,她想,妹妹也是绝对不会允许彤儿就这样被处死的。
阿娘向着皇城的方向遥望,终究还是去面对的,当初声嘶力竭的逃出来,那场血肉模糊的较量让她心有余悸,她但凡有一丝的奈何,也绝不会要走这一步。
敏家的喜字张贴的十里八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管家忙前忙后,恨不能前脚跟直接并上后脚跟。敏奎也喜气洋洋,婚事本是晚上才办的,二娘一通说词,愣是订到了中午,敏奎如今是满心期待彤儿早些嫁进来,那还管她什么习俗。
敏家的花轿吹吹打打而去,敏奎在二姨娘的拦阻下没有跟着,新娘子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就来了,眼前的玉人,一身红妆,盖头上的鸳鸯戏水让敏奎手里痒痒,真有心一把抱起直接回房,省去那些个礼数,免得让心上人受累,他还是按耐住了,二姨娘一再交代,一定要等着午时的炮响了,才能与新人入洞房,二姨娘说的也有道理,毕竟是花钱买了死囚替彤儿挨斩,一旦让人看出破绽,报了官,自己倒不要紧,就是担心彤儿的安危。
女人静静的站立着,敏奎凑上去想要说话,二姨娘机灵的站在两人中间:“少爷,新人不入洞房,是不能开口说话的,不吉利,要喝了和亲酒,揭了如意盖头,才能夫妻见面话家常。”大管家也赶紧的接话,“恭喜少爷,终于如愿以偿了,小的这里给您道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