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从容的向前走着,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阿娘,那是敏家的东西,彤儿不会有事的。”文卓长舒一口气,还好拉走不是阿娘,至于彤儿,她根本无暇顾及,只要不牵扯到自己就好。
“啪”阿娘一巴掌打在文卓的脸上,她的身体在颤抖,门前的梧桐树下在风中发出瑟瑟的声音,让人都有种阴郁的压抑,阿娘是聪明人,好端端的家里怎么会有敏佳的东西,肯定是出了内鬼了,彤儿不可能,那只有文卓了。
“阿娘,你从小到大都没有打过我。”文卓被打得金星乱冒,心里也是乱成了一团麻,可嘴上还是不肯认错,在她的心里,彤儿不过是弃儿,是这个家给了她一口饭吃,不要说给文翰当媳妇了,就是做个家奴都不过分的。
阿娘心里清楚私拿御赐之物的罪名,绝不是敏奎的权势所能左右的,这步棋明明就是敏佳给自己下的套路,却偏偏被彤儿给接住了,自己该怎么办,她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是无计可施的,只能指着文卓的鼻子训斥,“你喜欢文翰没有错,可你不能昧着良心害彤儿。偷取皇家圣物是死罪,他们的目标是阿娘,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还敢在这件事情上兴风作浪,这十几年,我是错信你了,敏家已经事先知会了官府,他们就是要置我于死罪,相比官府的行文也早就拟好报了上去,彤儿这次是恐怕是难以脱身了。”
“阿娘,我错了,我以为只是让彤儿在牢里呆几天,敏奎连死的心思都有了,是绝对不会让彤儿受委屈的,一定会把她安然无恙的救出来的。彤儿经过了这次也会回心转意,敏奎迎娶她过门,文翰才会断了念头,再说,他们本来就是要好的,这点您也是早就有察觉的。”文卓看着阿娘铁青的脸色,吓得跪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看着也着实的可悲可怜可恨。
“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敏佳能掌控的了,更何况原先的目标是自己,依着敏佳的脾性,怎么能轻易放过一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女人。”面对彤儿的不卑不亢,阿娘的心里萌生了一个念头,她向远处的苍山望去,鱼白之间隐隐传来的钟声,让她的心多少有了些安慰。
大管家在官府外等着,远远出来的锁链声让他精神抖擞,怎么也得说上几句,让敏佳心里舒畅一下。彤儿倩丽的身影缓缓的向这边走来,他整个人的毛孔都要竖起来了,心里默默的叨念着,怎么会是她,吓得人都不敢露面,之间躲到了转角的地方,回过神儿来后,赶紧的跳上马背,朝着敏家的方向,一溜烟的跑了下去。
敏佳睡的迷迷糊糊,管家急切的敲着门:“老爷,不好了,事情有变化,没想到彤儿小姐主动认下了这桩事情,现在人已经被押入死牢了。”他用自己的袖子擦擦额头的汗水,眼神飘忽不定,不敢预测这件事情的后果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