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硬生生的拉进来,文卓斟满了酒杯,发现文翰心不在焉,并没有要喝下去的意思,她转过话头,惆怅的问,“文翰,我们都是一起从小长大的,你也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思,虽然你的心里没有我,可是文卓却是想着你的,算了不说了,喝了这杯酒,我们以后依旧是好兄妹,彤儿就是我的好嫂子。”这个时候,文卓恨透了彤儿,之所以还要提到她,不过是想放松文翰警惕,喝下这杯酒罢了。
彤儿躲过所有人的视线悄悄的走到院门边,深吸一口气,庆幸没有被人看见,刚要推门出去,冷不丁阿娘在身后喊了一声,“马上就要拜堂了,你这身打扮要去哪里?文翰,彤儿是你决定要娶的,现在怎么了想要反悔了,一个姑娘的清誉都要被你玷污了,给我回去。”还好,天色已经黑了,阿娘也没有上前,误认为是文翰要溜走,彤儿大气也不敢出,悄悄的溜回去,关上房门,心里可真是没有主意。
喜娘一个劲的催促着,彤儿也被硬拉着穿新衣,上了红妆,蒙了盖头,坐在闺房里,等着新郎官过来抱出去,这一等不要紧,一个时辰过去了,也不见文翰的身影。
彤儿被盖头遮着透不过气来,她拉下来,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房间的四周没有任何人,她忽然意识到,现在离开应该是最好的时机。她摸索着在柜子里找到了准备好的包袱,只是没有银两罢了。
吱吱扭扭的,她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的打开房门,先探出脑袋,仔细看了看,这是后院很安静,基本上没有人,前院倒是听着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的,应该是来赴宴的客人,她顾不了那么多了,抬腿走人吧,要是入了洞房,她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有几日交情的文翰。
阿娘在前厅等了许久,看着宾客都到的差不多了,问文卓,“什么时辰了?”
“酉时了,文翰是怎么了,该不是后悔了吧。”文卓说着,斜眼看着阿娘已经很难看的脸色,心中沾沾自喜。
彤儿好不容易溜到了门边,胆战心惊的感觉可真是难受,她用手安抚胸膛里活蹦乱跳的那颗心脏,刚要去开门,门却从外面被人狠狠的用脚踹开了,她的反应还算麻利,她赶紧闪到了门边的柴垛里。
阿娘按耐不住,向文翰的房间赶去,屋子里已是漆黑一片,阿娘让人点了红烛,文翰酒气冲天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根本就不省人事,不要说拜堂了,就连说句酒话的气力都没有了。阿娘是又着急又生气,却无计可施,文卓慌张的跑进来,“阿娘,官府来人了,说是要带走文翰去赴兵役,您看怎么办?”
阿娘转身二话不说,直接赶到了前庭,“各位官爷,既然来了,就先喝杯喜酒。”
“咱们可有公务在身,不方便饮酒,去把文翰带出来,现在到府衙报到,明日清点人数,一起送往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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