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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帆当然明白这点,他这次来根本就没抱希望能够一次跟宁云波说成这笔生意,不过是套套交情,他和宁云波年纪相差不过五六岁,成为能说话的朋友是很容易的。他清楚这点,所以并不认为对方问自己这个问题是否冒失。
他回答说:“这是宁总的朋友,在楼梯刚好碰到,请她过来一起坐坐。”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说:“原来是宁总的朋友啊,那欢迎欢迎,随便玩啊,今天我做东。”
陈一心于是向旁边的欧帆悄悄瞥了一眼过去。她在想,今天到底是一个什么场合,显然并不是一群朋友出来轻松,不管是欧帆还是这个说话的男人,恐怕跟宁云波都不是一个圈子的。虽然陈一心一再地认为自己的国家并没有贵族,但是阶级却仍然存在,很多人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把自己分到某一边去,宁云波和姚子霏这些所谓的名媛公子是一个圈子的,而家世不错、但远不如宁云波等人的欧帆就要次一个圈子,至于那个说话的中年人,陈一心看了下他的指甲和他放杯子没有轻重的动作,就确定他只是个普通的商人。
这样一群人当然不是一起出来玩的朋友,也不会是谈生意的,因为这一个屋子里面,宁云波、欧帆、那个中年人已经是三方人,更别说显然并不是一处的其他几个人了。
所以陈一心就想,这到底是个什么场合?
宁云波在沙发上坐下,随意地翘起腿,对其他人说:“陈小姐是个设计师。”
假如宁云波不说,其他人都不会问陈一心的身份,在欧帆说陈一心是宁云波朋友的时候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认为陈一心是宁云波的女伴,谁会在乎一个附属于男人的女伴是什么人?而宁云波开了口,那陈一心的身份就不一样了,可能是普通的朋友,可能是合作的伙伴,还有可能是他未来或者如今的女朋友,那么,就不能像对待一般所谓“女伴”那么对待了。
于是就有人过来搭话,陈一心并不想跟这群人打交道,所以只是笑笑,并不主动说话。
不知道是谁点的红酒盛了上来,陪酒的公主给大家倒上,之前说话的中年人对陈一心笑,说:“陈一心尝一尝这个,82年的拉菲。”
陈一心摇摇头,一边的宁云波直接蹙起眉头,看到他的表情,中年男人马上十分知趣地劝陈一心:“红酒度数不高,喝了还美容,陈小姐尝一点无妨。”
这点酒对平常人来说只是漱口的量,对陈一心来说却足够让她微醺,但也还不至于让她失去神智,不过陈一心知道,她喝下第一口,那就有第二口,所以她非常干脆地说:“我酒精过敏。”
这是女人拒绝喝酒常用的手段,这里的人谁不知道,眼看那男人还要说话,陈一心岔开话题,一笑,说:“说到拉菲,我想起一件事了。”
陈一心往身后沙发轻轻一靠,说:“据说咱们国家卖出的拉菲比人家的产量都要多。”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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