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那个的坑你的钱,我身体好的很,不用了。”
陈一心知道说服舅舅无望,叹了口气,只能换个方法了。
晚上的时候陈一心跟陈意联系了一下,说了一下最新的进展。陈意在南方的一个城市,已经有了稳定的工作,因为她距离江苏浙江都非常近,所以现在进货的事情都交给了她。表哥虽然仔细勤恳,但是却不够圆滑,所以现在好多客户也是陈意出面去应付的。
事情交代完,陈意对陈一心说起了其他相关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7年的经营不是白费的,现在胡林陈制鞋在网上已经小有名气,因为是订制,只接受熟客下订单,各种花样也是独一份的,所以在某些小圈子里面非常受欢迎。
而在天朝,什么最多?山寨最多。胡林陈制鞋在一个小圈子里有了一点名声,自然跟风的也就多了。虽然现在还没有形成浪潮,但是很显然没有人会欢迎这种山寨的存在。最主要的是,实际上胡林陈制鞋的技术并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它只是利用了时机抢先占领了市场,获得了口碑,而一旦这个代表口碑的牌子也被人仿冒了,那么它就值不了多少了。
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没管这件事,因为他们卖的并不只只是绣鞋一样东西,卖的还有设计,还有服务,就算是外表看起来相似,但是内里是不一样了,说白些,在他们的胡林陈制鞋已经被承认的情况下,哪怕他们的鞋子丑得哭,那也仍然要比山寨的高贵。
陈一心深深明白这点,加上她们只愁订单多,所以根本就没有让陈意他们搭理过这些事。不过,似乎正因为她们置之不理,这样的情况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了。
陈意就说:“现在怎么办?广东那边有个厂家居然直接挂我们的商标卖东西,已经有人在网上说我们胡林陈制鞋骗人。”
“不是我们出品的,告不到不到我们头上来,不过这样确实很麻烦,毕竟影响信誉,这样,你先去挑几个卖假货比较过分的,我去联系律师。”陈一心一点都不慌张,她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陈意就说:“打官司要钱的!你知道咱们一年才挣多少吗?告了别人也赔不了多少的。”
胡林陈虽然稍稍地有些名气,可是出产太少,根本挣不了多少钱。
陈一心却笑,说:“放心,律师费我来出,打这个官司根本就不是为了要赔偿,陈意,你都忘了吧,还有种手段叫做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