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主的那个人。但是,她除了之前那句话,对人也是浅笑盈盈,有礼貌而得体的,他们自认为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这个女孩子,为什么她突然就变了态度了。
后面那年轻男人打圆场说:“呵呵,徐斯长得脸嫩,连我都嫉妒。”
但是陈一心还是轻蔑地俯视他,说:“难怪我总觉得味道不对……原来是某个人奶臭味没冲干净。”
说到这个地步,显然已经过分了,就算徐斯勉强也算是个脾气好的人,也忍不住猛然高凳上站了起来。
薄思思惊讶地看着陈一心,拉她手说:“一心,一心?”
“这位美女,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陈一心冷笑,说:“你碍着我眼了!”
假如说这话的是一个男的,那显然一场暴力事件是免不了,可是,说这话的是陈一心,还是看起来颇为柔软除了嘴巴就没什么攻击力的陈一心。在酒吧里因为搭讪不成对一个女孩子动手,可是非常丢脸的一件事。
徐斯拼命压抑着怒气,狠狠瞪了陈一心一眼,一脚对凳子踹过去,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陈一心也不客气地“哼”了一声,转头捞起台上的酒一口喝下去。抬眼一看,酒保正拿着电话看着自己,陈一心盯着他,直到他不好意思地把电话放下了为止。
薄思思气恼地坐下,说:“一心,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你平时不这样的。”
陈一心揉揉太阳穴,说:“是挺突然的……居然在这地方碰到这人渣。没办法,我对有些人就控制不住脾气。”
是啊……她怎么想到,居然在这里把这个人碰上了。实际上,自从薄思思在她的诱导下报考了另外一所大学,陈一心就以为她和她从前的命运轨迹彻底分开了。
徐斯,虽然上辈子的时候陈一心见过他的次数并不多,可是他每一次变化程度之大,都让人这样惊叹。在薄思思死后陈一心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陈一心就把这个人的样子深深地刻在了心里――化成灰都能认出来。
北京这么大,酒吧也这么多,一年也有三百六十多钱,一天有二十多个小时,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点,这么凑巧让陈一心看到这个人了……到底是有多倒霉,陈一心都这么刻意,她和薄思思却还是避不开他。
……不,应该说是幸运,因为这一次薄思思碰到这个人,是在陈一心的眼前。既然在她的眼前,她也知道后来的事情,那她自然……不,是肯定,要把事情掌控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