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她难得重生一回,假如还像上辈子那么瞻前顾后,只怕还是会走上原来的老路。“凭什么是我怕?就像是一个杀人犯,来杀了一个人,别人不怪这杀人犯,反而去怪制造兵器的工匠一样。她们自己拎不清,倒还觉得自己有理了!”
陈一心说了一些话,又加上吃了药,口干,就自己去接了一杯水,一边喝一边又说:“现在闹大了我也不怕。学校什么最多,人最多,人一多了,什么是非都多了,反正不管我怎么来,都免不了是非议论了,还不如现在放开手去,说不定以后还能得个楼妈杀手的美名。”
听到“楼妈杀手”四个字,袁醒安忍不住笑了。这倒也是,一般来说,这些寝室管理员阿姨,许多都是一做就做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陈一心一来,不到一年,就赶走了其中一个,很快,另外一个大概也要因为失职而受到惩罚甚至是被炒鱿鱼了。到时候陈一心只怕马上会因为难缠而闻名整个五中了,虽然她已经很有名了。
陈一心又说:“……反正,说不定高中我也不会留在这个学校了……”
听到这里,袁醒安一愣,接着就严肃了表情,问:“为什么?能告诉我原因吗?”
陈一心摆手,说:“要是我说出来,你肯定要骂我孩子气。”
“那就说来试试。”
陈一心沉吟了片刻,才开口:“我寝室的室友偷看了我的私人笔记,而且告诉了其他很多人。”
“你是说有人偷看你的日记?”
“那东西也跟日记差不多了。总之,现在我们全班的人都知道,陈一心以后想要考得德国的大学……”
“偷看日记这种行为确实很过分,但是陈一心,这份日记既然对你是重要的又不愿意被别人知道的,你就应该自己保护好。”
“对,我现在非常后悔,我高估了别人的人品。”
“就算是这个原因,我觉得你并没有必要一定要离开五中。五中有雄心壮志的学生不在少数,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就为自己定下目标的学生也是有的,这种事情不会被人记得太久。”
陈一心却苦笑一声,说:“这件事还算了,我最气愤的是,她把我不婚主义者的身份也暴露了。”
袁醒安显然怔住了:“你说‘不婚主义’?”
“嗯,”陈一心仍然苦笑,“你看,对吧,就算是你,听到这个也觉得很奇怪是不是?”
袁醒安摇头:“陈一心,你考虑得太早了,你现在还根本没有长大,你连婚姻是什么只怕都还不明白,为什么就决定不婚了?”
“这点说来就话长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我确实是个不婚主义者,而且,这件事属于我的私事,我非常厌恶别人议论自己的私事!”陈一心说着,已经皱起了眉头,“我自己很清楚,要是我说出自己这个决定,肯定有一大片人惊倒,正是这样,我就更不愿意说了,我不喜欢自己正经的、认真的决定,被别人当做笑话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