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只是微微点头,笑而不语地看着那两人。
白念柔呆滞地坐在一边,仿佛局外人一般听着这几人的谈话,不知不觉中,她的手已经捂在了胸口上。狐疑地看着宇文柏,她猜想或许他是因为宇文松在旁边,所以才说了谎,虽然她能理解他的用意,但是看着他微笑着,温柔着说着谎话,她的心里总觉得不舒服,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念柔,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贴心问话的,竟然是宇文松,他才一开口,客厅里的气氛便更加尴尬起来。
“是不是身体发冷?”宇文柏终于将视线落在了白念柔身上,柔声微笑着说道,“下次你陪我到医院做康复训练的时候,叫医生开些养生的方子,你这身子要好好调养才行,这么怕冷,冬天怎么过。”
“就是,念柔,琴姨我还等着抱孙子呢。”琴月禅疼爱地捏了捏白念柔的鼻子,逗着她。
“你们……”白念柔微微红了脸,娇嗔地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眼角扫过宇文松攥紧的右手,青翠色的冬枣被他死死捏成一团,发出细微的破裂声,她腹诽地噘嘴,这家伙在生什么气?
几人说笑间,宫暖纱和跃森已经摆好了饭桌,随后,跃森和宇文松架着宇文柏走到桌边坐下,白念柔挨着宇文柏坐下后,琴月禅侧着身子,正要迈脚插进空位坐在她身边,却不想宇文松抢先一步,抽过椅子,自然地坐在了白念柔身边。琴月禅微微一愣,退了两步,将身子挪到了另一边的椅子上,若有所思地蹙起了眉头。
“柔柔,先喝碗鸡汤,妈妈难得给你煲次汤,瞧你最近瘦得,小脸只有巴掌大,看着就让人心疼。这只老母鸡还是宇文松那天半夜送来的,味道不错。”颜曼彤给白念柔舀了一碗汤后,又给琴月禅舀了一碗。
“念柔,你怎么没告诉我大哥送东西过来了?”
迎上宇文柏温柔的微笑,白念柔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心里却在埋怨着颜曼彤:好端端地她干嘛提这只老母鸡,还把“半夜”两个字咬这么重,她还嫌自己不够心烦啊!
“无关痛痒的事,不说也罢。”宇文松自来熟地自己盛了碗鸡汤,吹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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