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恢复平静。
“你们俩可不能撇下我。”宇文松厚着脸皮凑了过来,对两人笑道,“送祝福给父亲,怎么可以落下我。”
“好啊,大哥你也一起来。”
见宇文柏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下来,白念柔心里微微不满,宇文松怎么这么难缠,他要送祝福自己站上去唱呗,又没人拦着他,为什么非要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凑热闹!越想越憋屈,她恶狠狠地瞪了宇文松一眼,仿佛是感觉到了她的杀气,宇文松微笑着迎上了她犀利的视线,明媚的笑容里散发着单纯的气息,与他以往的邪魅完全不同,柔媚的脸上竟然有着清爽的味道。
白念柔愣了愣,随即迅速转开自己的视线,那次在庆功宴上她就觉得宇文松变得有点不一样,可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不一样。这次见面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一向第六感极准的她,心里隐约涌上了不好的预感。
在众人雷鸣般的掌声中,白念柔僵硬地夹在宇文松、宇文柏两兄弟中间,嘴角挂着同样僵硬的微笑,握着话筒的掌心浸出了汗水。
宇文松说完祝福的话后,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示意他们准备开始。随着歌曲前奏的响起,白念柔心里的不安再次席卷全身,指间也因为紧张微微发麻,紊乱的心跳似乎抽走了她双腿的力气,她只觉得脚下软绵绵,轻飘飘的。
宇文柏与白念柔习惯性地牵着手,宇文松不知道哪根筋没捋直,硬生生地插在了两人中间。白念柔愤恨地咬牙,亢奋的情绪淹没了她心里的紧张,光顾着在心里诅咒宇文松,完全忘记了自己五音的问题。
一曲唱罢,不管是敷衍也好,真心也罢,台下的众人纷纷起立鼓掌。
白念柔小小松了口气,没想到宇文松、宇文柏的音色这么出众,如果说凭外表两人可以做做偶像,那凭这首歌,他们完全可以占在实力派的顶端,更没想到错魂之后,她的五音不全已经被“白念柔”娇啭的歌艺所替代,得意地抿嘴,她心里美滋滋地推着宇文柏朝台下走去。
“念柔,先……去趟洗手间。”坐在轮椅上,宇文柏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白念柔憋笑着回答。
“我来帮忙吧。”宇文松将手里的话筒递给身边的助手,从白念柔手里接过轮椅。
白念柔愣了几秒,随即跟在两人身后。
“麻烦大哥了。”宇文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了,大哥,上次送你的男士香水你不喜欢吗,怎么没见你喷香水了?”
对了!
跟在两人身后的白念柔恍然大悟地捂着嘴,她就说嘛,这两次见面怎么会觉得宇文松不一样了,原来他身上没了那臭烘烘的味道。
“香水,我的最爱,可偶尔也要换换口味,我身体原始的味道更吸引人,不是吗?”
噗!
听着宇文松得意洋洋的话,白念柔使劲憋着笑,胸口被气震得微微泛疼。
原始的味道?
他说的是狐臭吧。
这家伙还真是自恋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