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10-27
“小娃娃,你不要欺人太甚!初入江湖不知深浅,单雄信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单雄信勃然大怒,但罗成只是拿捏地笑看了他,手指一抬,点点他说:“我记起来了,我是说,磕三个头叫三声爷爷,或许本殿放了他,不过你还没叫‘爷爷’呢!”
单雄信的手下已经怒不可遏,纷纷摩拳擦掌地要扑上前去痛打眼前这个小娃娃一顿替二哥解恨。罗成冷笑几声说:“你可是想好了,虽然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民不与官争,再者山东济南府还算得上是我的半个地头儿。”
单雄信本来就黑红色的脸愈发胀红,当了这么多兄弟被一个毛娃娃戏弄简直是奇耻大辱。
罗成看了单雄信,最角挑出一抹嘲弄的笑,从腰间摸出一把镶金嵌玉的突厥小弯刀,拇指轻轻一按,刀出鞘一股寒光飞出,庞龙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嗷嗷”痛呼不止,束缚他的士卒松手,庞龙疼得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血流满地中一只断手触目惊心地躺在血泊里。
单雄信惊呆了,他不信这位貌美如玉的娃娃出手如此的狠毒,手下人抄刀拔剑就要涌上同罗成拼命,罗成身后的护卫也上前几步。罗成挥挥手,示意手下退下,背了手踱步对单雄信说:“我放你一马,也算给你这个绿林舵主一个薄面,只要了他一只手,留下你兄弟另一只手和他的屁股脸面,你可是要管好他不要再去偷东摸西做那些蝇营狗苟的勾当。若是本殿下次再撞到,可不是要他一只手,就是要他的狗头了!滚!别败了爷的雅兴。”
单雄信的脸上一阵燥热,羞愤交加,对庞龙又怜又恨,手下人涌上抬走庞龙时,罗成的手下也迎上去取血泊中那柄宝刀。罗成制止住他说:“不必了,脏了的东西本殿没心思要了,就赏给他们了!”
一副傲慢的腔调,让单雄信无地自容,他拂袖而去。一口怒气填在胸膛无法发泄,但此刻调集人马来教训这个小王爷也太过明目张胆,起码他现在不想揭竿而起去造反,也不想在好友秦琼的母亲要过寿前惹出祸端。如今秦琼回到了山东,这一带的大小案子都是他管,若真是在叔宝的地盘上收拾了小王爷罗成,怕是官府责怪下了,首当其冲去“擒贼”的一定是叔宝兄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咬碎钢牙,暗想等到了秦母六十大寿一过,他一定要报仇雪恨。
单雄信没想到他竟然在秦琼家里遇到了这个小冤家,咬断牙根将碎牙咽到肚子里本来只为了好友秦琼,如今每想到罗成竟然是秦府的座上宾。单雄信二话不说掉头就走,秦琼不明究竟追出去几步问:“二哥,二哥这是怎么了?”
单雄信飞身上马打马而去,身后的兄弟左右看看,有人好心而无奈地瞟了一眼罗成问秦琼:“叔宝兄弟,他是你的什么人?”
秦琼回身看罗成,罗成侧过头去。他几步上前拦住了拄着拐杖追出门喊着:“雄信,雄信,留步。”的舅母,不停地说:“舅母小心,慢些走。”
“他是你的表弟?”单雄信的手下问。
秦琼点头说:“正是,是我的姑表弟罗成,才从燕山北平来山东。”
众人面面相觑,无奈地摇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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