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女不相授受,有些玩笑容易弄巧成拙,还是避讳些好。
听了紫嫣的话,罗成蹲在了她面前,平视了她说:“我什么都不图,也没用想去争什么,我只信自己的悟彻。轩辕峰上,我重生,是你,拉我回了这个世界,冰天雪地中给我温暖。子颜,你不能走,你是我的,是巴哈临走时把你送给了我,让你来陪伴我。我再没一个能说话的朋友了,你也要走吗?”
手握住了紫嫣的手腕,紫嫣慌得抽手埋怨着:“成兄弟,你再胡闹,我可喊你表哥来教训你了。”
话虽如此,紫嫣面红耳赤,急于抽身,却不防一下坐在地上,狼狈的抬头,看到二哥秦琼背手立在枣树下,沉默无语。
“看看,你再闹!”紫嫣责怪着起身掸着衣衫,再看二哥时总有一些做贼心虚的感觉,不知二哥如何去想眼前的一切。
到了第三日,来拜寿的各类英雄越来越多,紫嫣目不暇接地应酬着众人。
白天她去贾柳楼去帮忙,晚上就回到秦家的小院来张罗。
最有趣的是小罗成,他对那些所谓的绿林英雄十分鄙薄,宁愿躲在秦家的小院不出去,只陪了舅母讲话。紫嫣的眼里,罗成一直是个任性骄纵的孩子,在家里也多少父母迁就着他,虽然北平王管教儿子严厉,但是对罗成的宠爱都不加遮掩,若让这么一个骄纵的小王爷去哄什么人开心还真是个难事,如今罗成在舅母面前极尽乖巧懂事。
有几次,宁氏老夫人看了罗成发呆,竟然失口叫着:“小弟,别去弄那蒺藜草,小心扎手。”
罗成和紫嫣都在笑,老夫人才意识到自己看错了人。
仿佛多少年的回忆都跃然眼前,老夫人不时感慨地说:“若是叔宝他爹还活着,怕是叔宝也会有成儿这样活泼天真的时光,只是他爹去的早,让他饱经风霜,就显得少年老成了些。”
罗成撇嘴说:“舅母可是说对了,表哥比我父王还要厉害,凶我的时候一瞪眼好怕人的。”
紫嫣正和罗成打趣,就听到门外一阵寒暄声,秦二哥的声音在说:“单二哥,里面请。”
一个粗亮的声音嚷:“老伯母,侄儿来看您老了。”
老夫人笑逐颜开地说:“是小灵官儿来了,好久不见了,雄信,这边来!”
紫嫣想,这一定是秦家的贵客,老太太同他很亲的样子。
谁知道罗成倏然从石凳上坐起,脸色大变,愠怒的样子,又忽然坐下。只这一起一坐,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紫嫣的眼,心想莫不是罗成又什么事瞒了?
一位面色黑红面颊消瘦的汉子走进来,炯炯的目光,眼眶深陷,颧骨很高,透着煞气。虽然说笑间十分轻松,但是紫嫣总觉得有些可怕。
“雄信,这么久没见你,可真让大娘想呢。”老夫人上前,一身皂色长袍,英雄帽箍头插了朵绒球花的汉子躬身施礼。
寒暄几句,梦姑端来茶水抬个竹凳说:“单二哥请坐。”
单雄信说了句:“梦姑越来越水灵了。”
这时目光看到了紫嫣。
秦琼忙解释说:“我表妹,李子颜。”又对紫嫣说:“子颜,来见过单二哥,我的好兄弟。”
单雄信温和的和紫嫣见礼,也没对他一脸怪疱表示出像其他人那种大惊小怪,这令紫嫣感觉舒服。
单雄信看她的目光原本是温然的笑意,忽然那笑意渐渐消失,面色阴沉如飘来一片阴云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