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但是圆圆的脸颇为可爱,胖乎乎的样子,皮肤有些粗糙,显得年龄反比秦琼看来到年长一些。
秦琼忙给梦姑施礼说:“二哥谢过妹子了,若不是妹子,二哥追悔莫及。”
梦姑腼腆地一笑,含情脉脉的眼神扫了秦琼一眼又羞答答的离开说:“二哥说笑了,还不是应该应分的?”
紫嫣不知道这梦姑是秦二哥的哪里来的妹子,也不曾听秦二哥提起过。但心里多少有些醋意。
“二哥,你胖了,不是听说远去边关一路辛苦,怎么看上去反胖了,人也精神了很多呢。”梦姑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嗓子有些沙哑,似乎说话不得要领。
“娘,我在北平府见到我姑爹姑母了,他们二老惦念着娘呢。”秦琼侧头又对母亲讲着自己一路的经历,说着发配北平府见到姑母的事,老太太听了频频点头,紫嫣轻拭眼角的泪,老太太这才看到了紫嫣问:“叔宝,这是谁家的姑娘呀?”
紫嫣心里真对秦二哥有些怨怪了,秦二哥平时在外很体贴细心的一个人,如何在家里对她这个大活人置若罔闻,都进门了这些时候,若不是老太太问起,秦二哥都不知道替她引荐,仿佛她和黄骠马被归在了一类。
秦琼拉过紫嫣到母亲眼前说:“娘,这是姑爹姑母的义女李子颜,就是姑爹修书回来,告诉过娘的,姑爹姑母为孩儿定的媳妇。”
秦琼对紫嫣笑笑,似乎紫嫣已经是他锅里煮熟的鸭子,飞不跑了,紫嫣觉得这种出场很是唐突,但也对秦二哥无可奈何,兵来将挡,她只得给老太太施礼。
一句话老太太和梦姑都惊了,老太太打量了紫嫣,为难地说:“不曾收到你姑爹的什么信呀,这姑娘怎么生得一脸麻子?”
秦琼惊讶地问:“可是,姑爹说是派人送到娘手中,娘还回信说应允了婚事。只是长辈的信,孩儿不敢讨要,孩儿也在奇怪,因何孩儿写的家书都不怎见娘回信。”
秦老夫人拉了秦琼递个眼色小心谨慎地说:“叔宝,你进屋来,娘有几句话要问你。”
紫嫣留在了庭院里,秦老太太吩咐梦姑说:“梦姑,招呼客人,是你北平府姑爹的女儿,也算是你妹妹了吧?是姐姐还是妹妹呀?”
“子颜小梦姑两岁。”秦琼替紫嫣答道,梦姑一笑,喊了声:“妹子,一路辛苦了,随我来。”
庭院里有两颗黑枣树,树下一张小石桌,几个形状各异的石凳,梦姑引了紫嫣坐下,为紫嫣倒茶说:“是北平王府的表妹呀?那是千金呢。”
紫嫣勉强地笑笑,目光却不离秦二哥消失在的那间屋子的窗上,姜黄色的马粪纸糊的窗屉,也听不到二哥说些什么。
进了房里,秦老太太捶着儿子大哭一场,为难地责怪说:“叔宝,你做的是什么事?梦姑对你死心塌地,就是她不提,你还不明白她的心吗?”
“明白什么?娘!梦姑不是许配给村口的大牛当媳妇了吗?”秦琼糊涂地问。
秦老太太摇头说:“大牛死了,得了痨病,你走了的那年他就死了。梦姑这些年就在伺候我,她喜欢你,我知道的。娘还说,要把梦姑给你做媳妇呢,你这怎么又领回一个?这,你这不能嫌贫爱富呀!”
听了母亲的责怪,秦琼皱眉说:“娘,姑爹姑母说得到了娘的应允,儿子才应了这门亲事的。再者,姑母家里供着爹爹的灵位,口口声声说孩儿是秦家的独苗,要为秦家传宗接代,孩儿也不好拒绝呀。嫌贫爱富从何谈起,孩儿带子颜回山东,不留在北平王府入赘,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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