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艺手中的刺瓜扔向脑后得意地说:“我就是无赖了!”
身后一声惊呼:“哎呀!”
罗艺和蕊珠回头,任仙姝正尴尬惊惶的立在那里,刺瓜正打在她额头,打花了鹅黄脂粉点点晕开。罗艺伸伸舌头,忙去赔礼,同任仙姝对面。
“是嫂夫人?”罗艺笑了,任仙姝尴尬的一笑轻服一礼,蕊珠过来拉过她离去。
罗艺不知道因何任仙姝看来憔悴了许多,萧大哥是一位多么忠勇的将军,善良的好人。
酒席宴上,任仙姝身边席地而坐的萧摩诃大口喝酒,酒水顺了络腮胡须流下湿了前胸,毫不介意,他大口吃肉,吧唧着嘴发出令人厌恶的声响。而秦旭身边的两位公子秦彝和罗艺都是一身素雅的衫子,文静优雅的举止,替父亲为诸位客人敬酒。任仙姝不时偷看罗艺,罗艺却没有去看她。
酒过三巡,秦太宰吩咐罗艺吹箫为众人助兴,小姐秦蕊珠抚琴一曲,那份琴瑟和谐令任仙姝羡慕不已。
罗艺的优雅出众同萧摩诃的粗俗是一种天上地下的对比,任仙姝喝几口小酒,借酒浇愁,心头燥热难耐,更难以忍受萧摩诃的粗俗,她静静起身,借口去小解,独自来到荷塘边赏月。徘徊在竹林旁,酒意微醒,身边传来一个声音:“怎么独自在这里?”
她泪眼回眸,又见到了他,容貌俊美如玉,温存的话语令她春心荡漾,任仙姝终于忍不住心头的郁闷,哭了捶打他的胸口失态的嚷道:“谁让你多事去管我?谁让你多事去叫我拦御驾?谁让你多事?让我嫁了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罗艺惊骇了,任她捶打几下拉住了她的腕子,任仙姝顺势扑在他的怀里痛哭失声,娇滴滴的哭道:“罗公子,可能再救我出深渊苦海?救我,一定救我!”
罗艺惊得不知所措,但礼仪令她将任仙姝推开,捏了她的肩头保持了一臂的距离,询问哭得抽噎的任仙姝:“你怎么了?我哪里害到了你?”
任仙姝哽咽着泪眼望着罗艺,堆出了笑意,那些事她一个女子如何去启口?她用柔荑轻抚了罗艺的面颊,那肌肤柔润细腻,那么动人。
“我只是,我只是想……想你。”任仙姝恨自己言不及义,恨自己见到心爱的人却没了话语。
罗艺微惊,他慌得松了手,但是仍是自然的说:“嫂夫人,莫不是萧大哥同嫂嫂争月饼吃红了眼?待小弟去替嫂嫂出气。”
任仙姝一阵失落,罗艺一定是拿她当做是那种轻浮的女人而回避她,其实她只是想看看他的容颜,这优美的容貌她要刻在心间,每当她的身体被那个黑熊般恶心粗暴的男人强迫占有时,她就虚起眼,令眼中的游光忽略那个恶心的容颜,让眼前出现罗艺俊俏的容貌。她对他已经痴迷难忘,他却一无所知的取笑她。
但寻她而来的萧摩诃的身影很快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不知道萧摩诃何时立在的眼前,只是兀立在那里含怒的瞪着她和他。
她被萧摩诃擒去速速的退席,回到府里又是一阵暴雨催花,她被萧摩诃痛责一顿,衣衫不整的推到庭院罚跪。羞辱不堪的她哭了挣扎了要回房,却被萧摩诃紧锁了房门,庭院中过往的仆役指指点点,她羞得啜泣了将头深深埋在双腿中。
罗艺不知因为何事,被父亲唤去了书房。
大哥秦彝垂手立在一旁,看他的眼神都是恨铁不成钢。义父阴沉着脸,桌案上放着两股拧在一起的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