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昏昏沉沉。萧摩诃如对待一个心爱的孩子一样,一双粗糙的大手拢起罗艺的一头散发规到一旁,轻轻抚过他的背,用满是老茧的操持兵器的手指去抚弄罗艺的伤口,皱了眉头对秦旭说:“恩相,小罗艺是山林中的虎豹,虽然年幼,总是虎豹,不能当做家畜来驯养。日后恩相还是不要这么责罚小公子,以免伤了他的锐气。”
第二日,通往鸡鸣寺的道路上净土铺路,清水泼道,红色的地毡铺在街衢上,百姓家里门户关闭,不许围观露头。
銮驾上,皇上抱着张丽华坐在他的膝盖上,手还在不安分的故弄着张丽华的玉臂。
张丽华的粉嫩细腻的脸贴在皇上的脸旁蹭腻着,如胶似漆不肯分舍。两旁的内侍都羞得不敢看,跟随在銮驾旁护驾的萧摩诃更是无可奈何的摇头,不停的打着喷嚏。
张丽华厌恶地问:“萧将军这是怎么了?如若偶感风寒,还是在前面去开路好了。”
萧摩诃自我解嘲地说:“末将有个痼疾,闻到了胭脂浓郁的香气就要打喷嚏,阿嚏!”
“皇上,冤枉呀!皇上,为民女做主!”一声女子凄厉的惨呼,街道旁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位白衣女子,拦住了銮驾跪在地上。
“皇上,冤枉呀,求皇上为小女子做主!”
皇上定睛一看,銮驾前跪了一位一身素孝的女子,头顶了状纸,一脸愁容惨噎。皇上揉揉眼,定睛细看,那拦驾喊冤的女子生得娇媚。柳叶眉如春山洗水,一双凤眼含情忍悲,高高的束胸孝裙,露出一段雪白丰腴的胸脯,那幽密的隐沟令人的目光不觉就向里面去探寻滑落,真是个尤物。
左右的禁军提了刀戈来轰赶喊冤的女子,白衣女子哭喊着:“皇上皇上,求皇上为小女子做主!”
皇上陈后主摆摆手,吩咐了禁军退下,问那白衣女子:“你可有什么冤屈?因何不去大理寺鸣冤,反来拦圣驾告御状?”
白衫女子娇小玲珑,悲泣了说:“小女子姓任,名唤仙姝,父亲曾在京为官。只因为张国舅爷逼婚……”
话说到这里,张贵妃张丽华已经面色惨白,在皇上怀里娇嗔的嘤嘤细语道:“皇上,还是带回去再过问吧。”
张丽华凭借女人的敏感,发现皇上的目光始终不离那任仙姝的一段酥胸,目光直勾勾的有些痴痴傻傻,口水似乎都要流出来。张丽华心里暗恨,见皇上于心不忍,怜香惜玉的心暗起,所幸顺势问:“任姑娘,你大胆说来,皇上是明君,一定给你做主的。”
任仙姝并不认识张丽华贵妇,将张国舅如何为非作歹,如何逼婚害得她家破人亡还苦苦相逼的事哭诉一遍。
陈后主啧啧叹息,看了张丽华的目光都有些责怪。张丽华含蓄的淡笑,不急不恼,也嗔怒地骂着自己的哥哥胡闹,一边感叹的对皇上说:“依了臣妾看,国舅爷是要好好的责罚一顿。家父前些时还惩罚过他胡闹,如今他还不知道改悔。不如这般处置,就将张国舅发给国丈好好教训一顿,还有,要罚张国舅半年薪俸,补偿给任家小姐当嫁妆,皇上看看这样可妥当?”
张丽华笑盈盈的望着皇上,话语甜甜的,令陈后主的怒气也消了,笑了点头说:“爱妃的话有理,处置英明。不过这任姑娘孤苦伶仃的,没了父母没了家,一个弱女子如何谋生。依朕看,不如将她……”
张丽华立刻心领神会的接道:“皇上圣明,这任姑娘一个弱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