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平王府的世子?若是如此,就不要大水冲了龙王庙!”
“小子,你找死吗?这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唐公的二公子,我们的小主儿!”仆人们还是那么狗仗人势的喊着。
“你也配问!这幽燕九郡的天上地下的万物,都是我的!”罗成薄唇一咬,手中的铜棍一翻,扫向李世民的下路,李世民不躲不闪,背手凛然的立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他。罗成的棍子打在李世民的大腿上时,也被他那气定神闲的勇气惊得收了几分气力,打在李世民腿上的棍子没了先时的气力,但足以教训这个狂妄大胆的小子。李世民眉头微皱,疼得伤腿跪地,呻吟一声,又倔强的撑身立起,依然坦荡的的立在罗成的马前。乌骓马见主人受屈,自己被敌人骑压,不驯服的咴咴长鸣着尥蹶子,但总不能将罗成这驯马的高手甩到地上。
“不要为难我的‘乌脖儿’!”李世民心疼的制止罗成去教训胯下的战马。罗成志得意满的一仰头微哂道:“只你的马儿是活物,我的鹰就可以随意射杀?”
“是你养的大白雕?”李世民话音未落,远处几骑飞奔而来,为首一人大喊着:“表弟,休要惹事,快快住手!”
秦琼胯下黄骠马来到近前,勒马停住,拦在二人中间,打量一眼地上玉树临风般的少年,又看看斜骑乌骓马的表弟罗成衣冠不整出浴时的模样,心里添了些气。
压了怒火也不问青红皂白,翻身下马拱手说:“这位小兄弟,得罪了,舍弟顽劣,多有得罪之处,公子海涵。”
一边递了眼色给罗成说:“表弟,给这位公子赔礼,你先动手生事,就是你的不是。”
罗成目光倔强,秦琼却又重复了一句:“表弟,哥哥帮理不帮亲,他不对,也不是你就可以动手伤人。”
秦琼放缓的语气嗔怪说:“伤还没好,就出来调皮生事了。惹出事来姑母知道又要哭上一夜。”
罗成想到这些天母亲哭得眼睛红肿,风吹草动都惊得坐卧不宁的样子,心里多了些懊恼。他本是一心沮丧不想做个傀儡小王爷,只想去轩辕台寻鹰,却忘记了母亲望穿秋水的泪眼,彻夜不吃不眠的痛心,他回府时,母亲抱了他痛哭,只对他说:“成儿,就是你去死,也要带了娘,娘只你一个孩儿,就是死,娘也随了你去。”
罗成咬咬牙,对李世民不情愿的拱拱手,但对李世民那份淡定从容的凛然之气也十分佩服,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谈笑自若,颇有将帅之风。
“算你识趣,敢打朝廷钦差是不要命了!”管家李旺骂着,李世民责备地制止一声:“旺伯!”
秦琼淡然一笑,打量了李世民拱拱手说:“朝廷的钦差是在公堂上,怎么来街巷里打架闹事,遛马射鹰?”
息事宁人的点到为止,并马到罗成身边,一手捏在罗成肩上,低声说:“随表哥回府去!”
声音低,却是低沉有力,不容违抗。一手抓住了罗成腰间的束带,罗成身子一挺,被表哥压住,只听秦琼说了一声:“来表哥这里,还了马给人家。”
顺势一提,罗成倒也没有执拗,被表哥从乌骓马背提到了黄骠马上,骑在表哥的身前。
罗成只穿了贴身的木棉中单,单薄的身子透着草药的清香,在表哥面前气焰也消了些,
天上的雨滴渐弱,雷声闪电隐去,乌云被吹散,顽童李元霸从墙根跃起,推开无垢姐姐冲上去挥了拳头大嚷:“死小子,小爷爷非要教训你扯你做肉块儿!”
“四弟!不听话二哥就喊雷公回来了!”李世民低声喝止,拉了四弟在身后。
天上忽然一声惊雷滚过,轰隆隆一阵巨响,吓得李元霸“妈呀呀”的缩在二哥身后,头扎在了二哥李世民的腋窝里,如黑熊入洞只进去了一个头蠢笨憨态可掬的样子。
秦琼向李世民抱抱拳,解下身上的袍子裹在小表弟罗成的身上,手中的金装锏挂在马上,头贴在小罗成冰凉的脸上说:“小心冻到。”
调转马头要走,李世民忽然上前几步拦住,秦琼面露恼意,还是极力压了气问:“这位公子,我们已经向你赔罪,何苦如此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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