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劲的力量将紫嫣推开数米跌坐在地,罗成一跃而起,掸了身上的土跺脚骂:“晦气,晦气!这屠夫的血腥气冲顶了我的三味真气,不耍了不耍了!那祝家姑娘他喜欢就归了他。”
一句话众人皆惊,咂舌不已,没想到这场比武招亲如此戏剧的结局,台下议论纷纷,唏嘘声四起。
秦琼上台大喝一声:“表弟!”
罗成诡笑了问:“怎么,表哥想和这屠户比试一下,再娶了这祝家疯丫头当媳妇?太射府的千金你看不上眼,偏对这野丫头对胃口?开擂前我有言在先,我和祝姑娘交过手,她已经是我手下败将,再若有谁喜欢祝姑娘,只需在擂台打胜过我,我就可以拱手相让,这也是祝老头儿应下的。”
秦琼忙说:“既然是这屠户险胜,台下必定还有能来比试挑战的,可有谁再来?”
罗成却从台边椅子上扯过披风,迎风一抖如一片白云落在肩头,一副玩世不恭的腔调戏弄道:“谁打过本殿下都可以去争斗夺魁娶祝家姑娘,不过本殿今天力战了两场,再没了心情去打斗,既然有人胜过了本殿下,本殿下也再无面目在此叨扰,告辞告辞,得罪得罪!”
对了秦琼深深一揖到底,调皮的笑了跑走。
秦琼上前一把抓住罗成的肩头,气得青筋暴露,握紧拳头要砸,罗成粉面含怒,明眸一瞪问了句:“表哥是要娶那祝美娘?”
冯屠户拍拍胸讥讽那急得摩拳擦掌束手无策的祝老爹道:“祝老儿你说话言而无信,说过的谁若今日胜过了小王爷,就可以娶你姑娘。我如今胜出,祝美娘就是我的了,岳父大人在上,受小婿一拜!”说罢倒身就拜。
祝老爹气得牙床颤抖,指了冯屠户哆嗦着要说话,一句话没出口,昏厥在台上口吐白沫。
祝美娘凄惨的惊呼一声奔上来扶起爹爹就要摇晃,紫嫣忙一把拦住她说:“姑娘且慢,老爹惊急中风,不能动!”
忙让众人闪开,掐人中后,又忙用针筒中的银针在老人十指尖端挤出几点污血,用砭石为老人扎了几处穴位,祝老爹才缓过神来,颤抖了嘴角放声大哭:“女儿呀,都是爹爹害了你!那北平王府的人分明是拿我们这些白丁百姓不当人作弄,昨日这些人是和小王爷串通一气来坑骗女儿你的!”
说罢翻身起来一头撞向秦琼。
秦琼本可以闪身躲避,但他没有躲,祝老汉用尽浑身气力撞向秦琼时,紫嫣慌得推了一把身边的秦琼,秦琼却一把反按了她在身后。
“砰”的一声闷响,紫嫣看到二哥痛苦的皱眉,嘴唇蠕动几下,那老汉应声跌坐在地上大哭:“我遭了什么天谴了?乡邻们评评理,可是有这种的道理?明明是他们使诈的。”
“祝老头儿,这可就是你嫌贫爱富了!你打擂的规矩可是以武选婿。可没说以貌取人,以财势选婿。冯屠户怎么了?也是男人呀,他武功高,胜了小王爷,还不曾娶亲,不过就是长得又老又丑,家里不是很富裕。”有人在一旁奚落着。
“走,见官去评理!这老杂毛说话不算,立了契约要悔婚,拉他去官府打板子去!”冯屠户跳脚喊着,祝老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