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跺脚打揖求饶:“小姐饶命,小的必须去给小王爷禀告一声的,若是王爷回府知道这事,定然不饶小王爷的。”
罗星一脸冷汗,跺脚揉拳,焦躁不安。
听了罗星讲述了一遍小王爷如何去捉弄那出言不逊在北平府闹事的父女时,紫嫣无奈的苦笑,听到小王爷要休书当场休了那祝美娘,紫嫣又气又笑,心想小王爷也着实的过分,不知民间疾苦不说,还这么不知尊重人,轻枉的戏弄人家,拿人家姑娘的终身大事取笑。
紫嫣知道罗成是顶了秦二哥的名号去惹是生非还是在去王妃殿里请安的时候,罗星隐瞒了她没有说道这段。
紫嫣才进了殿就听到罗成任性的叫嚷声:“就不!不要的!”
“成儿!”王妃的声音含了嗔怪,“你表兄说得对,言而有信才是男儿,你既然答应了人家姑娘的婚事,因何要食言呢?”
罗成玩弄着腰间的环佩,流苏在指尖滑过,他满不在乎地嘟哝说:“不过一白丁百姓,市井里的贱民,儿子不过随意说说,她自己要当真!”
紫嫣上前见礼,王妃吩咐她坐在一旁,只看了罗成还在耍赖般的央告。
罗成眼睛露出慧黠的笑,身子向母亲身边贴贴,薄唇一抿娇声说:“娘,成儿还不是替娘着想。虽然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成儿不该一时兴起去打擂玩。可是,立了契约就要兑现承诺。成儿呢,看那野丫头人生得模样不差,人也有趣,娶回家倒是个玩伴。只不过,娘可甘心娶这个儿媳,不怕贻笑大方?娘是南朝世家的千金,名门望族之后,身份何其显贵?父王也是北平王,声威显赫,与这种村野小户攀亲,岂不贬低了身价?成儿是想到这层,才觉得鲁莽,毋宁不要一错再错了。”
“胡闹!”王妃伸手气得要打罗成,手掌离了罗成的后背还有一寸的地方,停在空中不忍下手,自责的落下泪来:“你个孽障,如何这般不让娘省心?”
顿顿又骂:“有其父必有其子,一样的风流种子!”
罗成见娘有了好脸色,陪笑了摇了娘的肩头哄道:“娘,娘的妙计安天下,定然能摆平此事。日后娘就是给成儿娶个大马猴当媳妇,成儿都遵命。”
王妃破涕为笑,气恼不得,敲了罗成的背。
罗成却嘟哝说:“成儿易容,也是因为这父女是狡诈之辈,心术不正,是江湖骗子,表哥是知晓的。什么江湖好汉,历城英雄,孩儿顶了表哥的名号去打擂,他都不曾听说过历城秦叔宝的名号!”
紫嫣心里暗骂,好一张利嘴,胡搅蛮缠,混说都是有理。
“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你说话如吹风一般,日后还谁个信你话?秦二哥说,男儿汉立身处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如何你连祖宗的姓氏都忘记了?”紫嫣逗了罗成说,不温不火,话语里含刺,恨他冒了秦二哥的名字出去作恶。
罗成也是司空见惯,更是不服地驳斥:“你心里只有秦二哥,表哥如此好,你来理我做什么?我的事不必你管!”
“成儿,子颜是姐姐,她也是为了你好。人家女孩儿家名节为重,不得如此戏弄人家,虽然是贫民小户,更是重脸面的。”王妃循循善诱,罗成却赌气道:“娘就是偏心表哥和子颜,心里没了成儿!”
“成儿,叫姐姐,子颜也是你能叫的?王府的小王爷,是要懂礼数,言行举止都是要谨慎。”王妃的话语坚决,面色却是和颜悦色,沉了脸道:“成儿,是不是要等你父王来给你好看?你父王可是放下话,你的身子骨弱,是不禁重打,可是十来板子还是挨得的。是想当了满府上下的仆人被你父王家法伺候一顿?”
见罗成翻翻眼,忿然却不敢再挪揄,王妃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几声,喋喋不休地数落他:“乌大人说,这父女已经告官,被他劝阻拦下,就是怕闹大了传去你父王耳朵里定然不轻饶你。你这个孩子,就是不让做爹娘的省心。”
罗成倏然起身,被母亲的话激怒道:“娘不必用父王来辖制成儿,父王是杀是剐,成儿一人做事一人当,横竖有法子去摆平这对儿刁民父女,不必娘再费心!”
看了罗成一脸正经的样子,王妃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一把拉住他急恼道:“你就不必再去生事,娘就是怕你们父子红脸,闹得府里人仰马翻的。”
见母亲伤心落泪,急恼的样子,罗成这才平气定了神,坐回母亲身边。
王妃又忙吩咐仆人,不许讲此事透露给王爷,严守口风,违规者定不轻饶。紫嫣心里暗叹,小王爷如此骄纵,多少同王妃的估纵有关,真是慈母多败儿。
紫嫣思忖片刻,灵机一动,对王妃说:“娘,子颜倒是有个妙法,可以顺理成章的让这祝家父女撤回状子,不再纠缠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