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从来也没有把自己置于险境,而且她也没本事招惹阿否女朋友这样的人物,自然就不会被推下海,想要有机会救她,只有等,在等的同时,顺便做做相关的准备――学游泳,并且一学就是一年。
后来,年纪渐大,有一天,我突然领悟到,要救人一次,不一定非得是命,也可以是别的,所以,当大妈软硬兼施威逼恐吓都没法将死拉着门槛的夏小果托出家门的时候,我弱弱地说:“大妈,姐姐不愿意学,不如,我去吧。”这是我第一次称呼她为姐姐,为了应对大妈那句“都交钱了,不去也得去!”
大妈一直以为我对任何事情都没兴趣,所以才仁慈地没有给我报任何班。而夏一朵,则是今天喜欢吹笛子,明天喜欢画画,却每次都在教了报名费之后打死都不愿意去上课。
“没有弟弟的地方,我哪儿都不去。”
自从我掉进海里之后,她到哪里都要拉着我,表面上是要保护我的生命安全,实际上是想开利用我开展览:“这是我的弟弟,帅吧,手指长吧,钢琴弹得好听吧。”这是夏一朵说了一个夏天的台词,结果,夏一朵连哆来咪发索都弹不好,我却弹着弹着过了十级。
我喜欢夏一朵听我弹琴时候安静聆听的样子,也喜欢她曲子结束很久之后她还痴痴地望着窗外的神情。她认真的时候,有一种干净诡异的美,可惜这种时候真的太少。